张卓菲问了一句，随即又接着道：“每天到我们酒吧消费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要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隔天跑来查监控，我生意还做不做了？”
“你个聪明人，所以就别说这些废话了。”
杨戈放下茶杯，摇了摇头道，“要求我已经说了，现在你只需要给我一个答案。”
“很抱歉。”
张卓菲吸了口烟，说道：“你的要求我帮不到你。”
“那就太遗憾了。”
杨戈惋惜道：“我本来以为和聪明人打交道会省点力气……”
话音未落，杨戈便猛然起身，径直朝站在一边的光头男子扑了过去。
面对杨戈的突袭，早有准备，或者说是早就想要率先发难的光头男非但半点都不惊慌，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喜色。
按照他的想法，刚才在大厅的时候张卓菲就应该让他出手了解了这件事，哪里又需要等到现在？
伸手按住杨戈的肩膀，光头男径直挥出去了一记勾拳。
之前杨戈动手的时候他与张卓菲恰好在从监控室赶去大厅的路上，所以并没有见到杨戈动手的情景。
尽管他知道杨戈的身手可能不错，却也没有多么上心。
因为以他练了近十年散打，差点成为职业运动员的能力而言，解决那帮保安也不是什么难事。
轻敌了！
见杨戈微微侧头闪开了他的攻击，光头男脑袋里便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他抬手护住头部同时，杨戈的拳头也接踵而至。
饶是心里已经做好了硬挨一下的准备，光头男还是被杨戈一拳砸的后退几步。
没有给光头男留下任何喘息时间，杨戈欺身而上，作势挥拳的同时，一脚直奔光头男的裤裆。
呃……
光头男满脸痛苦的呻吟一声，身体蜷缩着倒在了地上。
他之前一直觉得，自己的反应力哪怕放在职业散打运动员里都不遑多让。
可面对杨戈这几下朴实无华的攻击动作，他的表现却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鲶鱼。
最重要的是，这家伙不讲武德！
“你他妈找死！”
强忍着疼痛，光头男身手摸向腰间，掏出了一把泛着寒芒的左轮，打开保险后瞄准了杨戈。
被左轮指着的杨戈目光瞬间变的阴冷，似乎整个休息室的温度也随之下降。
占据优势的光头男本该耀武扬威，好好奚落杨戈。但他却只觉得自己似乎更像是被野兽盯上的猎物，仿佛被人用枪威胁的是他。
不过手里冰冷而又清晰触感，多少给了他一些和杨戈对峙的底气。
“大东，不要冲动！”张卓菲出声制止。
她不是担心出人命，而是不想惹出什么麻烦。
能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场所长袖善舞，张卓菲察言观色的本事功不可没。
但凡是男人，她都有自信能在三五句闲谈中掌握对方的大致情况。
这个情况包括身家、背景等一系列信息。
可面对杨戈，她却着实看不出什么门道，甚至越接触，她越是觉得云里雾里。
“你救了他一命！”杨戈出声，然后他的身体好像在房间里消失了一样。
张卓菲只觉得眼前像是出现了一道残影，等她在看清楚杨戈的时候，对方已经站在了光头男大东身前，同时他的手也按在了光头男的枪管上。
啪……
枪声响起，同时还有一阵杀猪般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