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恼怒，也有些难堪。
但随即感到惊讶，连这她都知道。
“陆慕言。”
秦欣似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温柔看我。
“现在他们都在我手底下工作，难道你不想让他们难过？”
“跟我在一起，我们接吻的时候，有多合拍你忘了吗？”
她手心向下，落在我面前。
这一刻，我恍惚在她身上看到了某个不明数值。
100%。
竟然这么高。
是心动指数吗，对谁的？
我惊疑不定，努力去看，骤然又消失了，好似幻觉。
回过神视线聚焦在眼前，我鬼使神差一样，竟然把眼前这只娇嫩的手紧紧握住了。
—
那天过后，秦欣真成了我的新女友。
发小知道时，兴奋地在电话里大吼：“我就知道！”
“我小姨早就对你没安好心了！”
我问他什么意思。
发小说他曾经在秦欣书房里，看到过我的照片。
是我大一入学时候拍下的，军训穿着迷彩服，面庞清俊，体态端正。
就是角度……一看就知道是偷拍得来。
那种角度隐秘的照片，他小姨有很多。
“后来我经常想这事，猜测肯定是高中你来我家暂住，她就盯上你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意外，那时候你在学校里不知道多少迷妹，就是奇怪很被下了降头一样，偏偏只喜欢柳蔓。”
“还有这次你住院，也是她让我带你回家。”
发小语调变低：“好兄弟我对不起你，但小姨给的太多了……”
电话挂断，身后有柔软的娇躯拥上来，气息迷离。
“后悔吗？”
我摇头。
做了决定便不后悔，想从一段错误的感情里抽身，就是迅速投入到下一段感情。
正好，我对秦欣也很感兴趣。
公司迎新会上。
当着全体职工的面，她拉着我的手入座。
所有人都石化了。
赵景然脸上是藏不住的气郁，握着杯子的手指都是紧绷的。
至于柳蔓……
趁着我去洗手间，拦住我的路。
她眼睛里都好像带着火苗：“慕言，你怎么能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为了报复我，你竟然变得这么堕落……”
这是以为我为了往上爬不惜卖身。
我双手交叉绕在胸前，好整以暇。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就你，值得我去卖身？”
“那你为什么……”
柳蔓忽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你真心喜欢她？”
“不然呢？”
我没有为失败的感情守身的习惯。
失望攒够了，那就挥手说拜拜。
有合适且优质的女人追求，为什么不能喜欢。
见我认真的没开玩笑，柳蔓心头不知为何，妒意涌动不休：“慕言，你不能喜欢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