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澈一愣,“你那边查到什么了?”
“叶清流的愚蠢圣母心早在半年前就已经觉醒了,她应该是意识到了当年选择生下叶知博是个错误。先说说那份病例吧,你还记得什么?”
“手指骨折伴随韧带部分断裂,骨折已经处理了,韧带断裂伤,医生要求叶清流必须要戴支具,保守治疗,定期随访。”
“这就对了,叶清流并没有戴支具,所以她的手已经留下了后遗症,握力不够,根本就无法拿刀杀人。
“尤其水果刀是纵向从胸骨间隙中刺入,刀刃划过胸骨,没有一定的力道,根本做不到。”
成澈问:“这么说来,人还是叶知博杀的,叶清流是为了给叶知博顶罪,我们又回到了起点?”
祁兴言回忆叶清流表演思考的样子,“也许,带着我们绕这一段弯路,也在她的计划之中。”
回程途中,王恺兴奋地下了定论,“我就说嘛,就是叶清流在替杀人的叶知博顶罪。祁队,你把叶清流想得太聪明太复杂了。”
真的就是这么简单?祁兴言还是觉得叶清流不简单,从前的她或许是蠢得真诚,圣母心泛滥得发自肺腑,然而打从半年前开始,经过他人故事的提醒,她已经觉醒。
祁兴言给李雨桐打电话,让她马上给叶清流的手做个检查,用科学手段确认叶清流的右手到底有没有握刀刺入潘瑞杰心脏的能力。
午饭过后,李雨桐给出了结论,经过专业的医学鉴定,叶清流的右手绝对不足以造成潘瑞杰的致死伤。
人果然不是叶清流杀的。既然不是她,那么就是叶知博。
祁兴言申请了传唤证,找唐局签了字,亲自去带人回分局。
叶清流的父母得知他们的外孙成了嫌疑人,反而松了一口气。
叶知博一开始还在表演怯懦可怜,哭着抱住外祖父,说什么都不肯跟祁兴言走。
但在祁兴言用强,外祖父母也把他往外推的那一刻,他的恶魔本性显露无疑,突然对祁兴言发起攻击。
祁兴言可不是逆来顺受的叶清流和叶父叶母,面对袭警的叶知博,哪怕他只有14岁,祁兴言也毫不客气,轻松就把人给制服,用力把人压在地上,让王恺为他戴上手铐。
“为什么抓我?人就是我妈杀的,是她!”叶知博扯着嗓子大叫,“人本来就是她杀的!”
“你妈妈的手有伤,根本握不住刀。”
叶知博一怔,“不可能,我不知道!”
叶母小心凑过来问:“清流的手指骨折不是治好了吗?”
“你们没仔细看病例吧,叶清流的右手韧带有断裂,医生让她戴支具做复健。”
叶母和叶父面面相觑,“没有啊,清流没戴过什么支具啊。”
祁兴言眯眼吐出一口气,果然,叶清流是故意不戴支具,故意让自己的韧带断裂伤固定下来,故意隐瞒所有人手上有伤。等着有朝一日,就凭这只手能让她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