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封晟跳过来,照着谢彬彬的后背来了一拳,责备:“谢彬彬,你是不是傻?大淼坐轮椅,他自己怎么偷偷地下楼上车?”
“注意看,”成澈又按下暂停键,“苗淼的腮帮,封晟说他坐轮椅的时候,他咬紧了后槽牙。这话要是别人说还好,可偏偏是害他坐轮椅的罪魁祸首,以无所谓的态度说出来。
“与此同时,谢彬彬的状态也不对,他在笑着拍自己额头之前,白了封晟一眼,满脸都是嫌恶。”
祁兴言读出了谢彬彬此时用表情眼神传达出的内容,“谢彬彬内心一定在责备封晟,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冒出来,增强苗淼对他的憎恨。
“刚刚谢彬彬提议苗淼过来,应该是在隐晦地提议:今晚的计划还是暂时取消吧。可还不等苗淼拒绝,封晟自己蹦出来作死,谢彬彬也知道,苗淼是不会同意取消计划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成澈赞同,“没错,继续。”
谢彬彬笑呵呵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喝大了,脑袋秀逗了。”
王恺这次又抢先顿悟,“谢彬彬还是对着苗淼说的这话,他这是在跟苗淼表态,刚刚自己的提议是脑袋秀逗了,还是按照原计划执行。”
成澈给王恺一个赞许的眼神。
快进之后,成澈又按下了暂停键。
“接下来是酒瓶恶作剧这一段,注意看封晟和柯曜文假装昏迷之后,又先后‘诈尸’时,谢彬彬、谭俊辉和苗淼的反应。”
王恺边看边分析:“谭俊辉吓得后退,撞到了楼梯扶手,动作夸张做作,像是演的!”
宋韵也发现了端倪,“谢彬彬吓得倒吸一口气引发咳嗽,他的表演倒是不夸张,但问题在于时机,他慢了半拍,要么是反应比常人迟钝,要么也是演的。”
祁兴言冷笑,“看他抓道具酒瓶挥舞出去的速度,可不像迟钝的。”
“他们早就知道封晟和柯曜文的这个恶作剧啊。”王恺总结。
“他们这些人早就习惯了各种恶作剧套路。”祁兴言越发确定,封晟死于谋杀,而不是意外。
“我觉得,是柯曜文有意或无意向谢彬彬透露了道具酒瓶恶作剧的事。所以谢彬彬才会与苗淼商议,就拿这个道具酒瓶当凶器。”成澈说完,继续播放视频。
谢彬彬捡起地上碎裂的啤酒瓶的瓶口位置仔细观察,说:“可是,我们可是亲眼看着酒瓶砸到头上,碎了啊?怎么回事?”
“欸?这手感……”谢彬彬已经感受到了道具酒瓶分量轻,又伸手去掰瓶口处,也真的掰下来了一块,这才让手中的那一截瓶口位置的碎裂部分变成了一个锐角,更加锋利。
随后,谢彬彬又假装不在意地把这一截凶器放在了茶几上纸巾盒的后面。
祁兴言后知后觉,“之前我看这段的时候还没注意到这个细节,谢彬彬这是把凶器藏在了一个不起眼,不容易被发现收走的位置,以备后面拿来杀人用啊。”
王恺的马屁虽迟但到,“不怪祁队看不出来,这谢彬彬的站位是有讲究的,他离笔记本远,都快要出画了。”
祁兴言给了王恺一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部分。”成澈又一次调整进度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