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澈点头,又按下播放键,同时提醒:
“注意看他们二人的动作,每次苗淼吃水果,谢彬彬都有反应,而且目光长时间停留的方位,就是苗淼桌上的果盘。”
画面中,苗淼说:“封晟命好,要不说投胎是技术活呢?家里有钱能出国读书,连高考都免了。
“我估计他一旦出去了,就会乐不思蜀,寒暑假回不来了,一定是他父母去看他。毕业以后他说不定也不回来了,搞不好会找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妞,在国外定居了呢。”
谢彬彬听到这话,吞了口口水,仿佛听懂了苗淼的潜台词——今晚是最后的机会。
苗淼又说:“你的投胎技术也不错啊,父母都是当官的,肯定已经为你铺好路了,哪怕你走了岔路,也能把你拉回来,只要你还有腿,想要什么路给你铺什么路。
“唉,不像我,这腿,有跟没有没差别。我的篮球梦是彻底破灭了,你看看我现在,胖成什么样了?以后找工作难,找对象更难,搞不好就是孤家寡人吃老本一辈子了。
“我父母都是工薪族,要不是……他们根本养不活我。人啊,到了绝境就会被逼无奈,做出很多不可挽回的事。
“幸好,我们三口人现在还不错。经济上不用担心什么了,他们俩现在主要是担心我的状态,还非要带我去看什么心理医生。唉,我真是羡慕你们啊。”
苗淼唠叨这些的时候,谢彬彬全程紧张聆听,不住地吞口水。
祁兴言秒懂,无奈感慨:“一个威胁的字都没有,却字字都是威胁啊。”
王恺顿悟:“原来苗淼跟谢彬彬是同伙,而且这两人的关系也比较复杂,并不是简单的目的相同,而是苗淼在要挟谢彬彬帮他复仇。”
宋韵总结:“看谢彬彬那副模样,很显然,他有把柄握在苗淼手里。如果他不帮苗淼复仇杀了封晟,苗淼心理不平衡,就要曝光谢彬彬的把柄,对谢彬彬造成不可挽回的危害。”
王恺指着屏幕上的果盘,问道:“莫非把柄就跟水果有关?苗淼不但用语言,还用更加具象化的物件去要挟谢彬彬?”
宋韵抬手阻止王恺继续纠结没有结果的水果问题,“水果先放一边,关键问题是,苗淼和谢彬彬怎么就能够确定装鬼吓唬谢彬彬的就一定是封晟呢?另外两个不也喜欢恶作剧吗?”
祁兴言给出解释:
“他们这个组合五个人是有层级地位区别的,恶作剧都是看人下菜碟。封晟作为队长,花钱供养这个组合的富二代,无疑是老大,底下的四个人即便联合起来对他恶作剧,也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然后是官二代谢彬彬,敢于装鬼吓唬本就怕鬼的他的,也只有高于他的封晟。至于说下面的那三个人,都只有被封晟以恶作剧之名实行霸凌的份。”
“可这是杀人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柯曜文和谭俊辉心血**想要吓唬谢彬彬呢?”宋韵觉得既然要杀人,还是得确保万无一失。
成澈清了清喉咙,“我怀疑,只是怀疑啊,苗淼和谢彬彬的计划,谭俊辉和柯曜文多多少少察觉到了一些。但是他们并不说破。”
“他们在配合?”祁兴言回想起这两个男生被封晟整得最惨的事迹,他们可不是就有这个配合的动机吗?
“是,他们很善于伪装隐藏,自然也能看得出苗淼的伪装隐藏,他们应该是察觉到了苗淼对封晟的杀意的,也隐约有所察觉,苗淼因为身体不便,想要借由谢彬彬成事。
“既然如此,既然封晟马上就要出国,时间不等人,他们便猜到了苗淼和谢彬彬会在这次聚会上行动。他们要做的就是提供机会,哪怕最后发现他们会错意了,惨案没发生,对他们来说也没有损失。”
王恺露出恐惧神态,双臂环绕自己,“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