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父挥手打发苗淼,转而对祁兴言描述,“笔芯和喷水池的事,我也听苗淼说过,但是这两次真的不算什么,生日那次谢彬彬算是吃了封晟的苦头,那次还是挺危险的,搞不好要出人命的。”
“哦?什么苦头?”祁兴言用余光打量苗淼。
苗淼嘴唇抿着,眉心微皱,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多嘴的父亲。
“那次是谢彬彬过生日,当时苗淼还没出事呢,也参加了。在饭店请客,当时谢彬彬还请了不少同学。青春期的男孩子嘛,很好面子的,但是封晟让谢彬彬当众出丑了。”
“能出什么丑?”王恺八卦。
苗淼抢在苗父说话前回答:“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谢彬彬脸上抹奶油,结果谢彬彬不小心吸进鼻子里,呛着了,鼻涕眼泪口水流了不少。其实这不算什么的。”
苗父还想要说什么,苗淼责备:“爸,你可真夸张,什么出人命啊,就是呛咳而已。这种事怎么可能是杀人动机?还不如笔芯和喷水池那两次呢。”
苗父这才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释怀地点头,“这样啊。”
“警官,谢彬彬不可能是故意的,我们五个人之中,他俩是个小团体,是真正看得起彼此的、平等的友情。这就是一场由恶作剧引发的意外。”苗淼非常郑重地总结。
祁兴言假装被说服,也郑重点头,“看来是我想多了。但是你知道的,事情既然发生了,出于严谨,是要有这个过程的。”
祁兴言看出苗淼暗暗松了口气,他也跟着松了口气,跟这一家三口告辞。
刚一出单元门,王恺便忍不住了,“祁队,这个苗淼的表现有问题啊!”
“哪里有问题?”祁兴言倒是想看看王恺是不是有长进,能不能像成澈一样跟自己不谋而合。
“他母亲端水果的时候,他父亲提到生日的时候,他明显表现异常,在责怪父母多事。”
“所以呢?”
“所以?”
“把这两点联系起来,你能想到什么?”
王恺挠头,“水果,生日,水果蛋糕……”
“再加上一个恶作剧呢?”祁兴言耐心给了王恺两分钟的思考时间,见对方还是不得要领,干脆给出关键提示信息。
王恺懵懵懂懂,“水果,生日,恶作剧?他们三个联系起来能是什么?”
“关键不在于水果,而是水果上面的东西。”
“水果上面?”
“算了,你不是喜欢请外援吗?”
祁兴言苦笑,他想要跟成澈来一次远程的不谋而合,恐怕还是得通过王恺这个中间人。
回程途中,祁兴言开车。
王恺拨通成澈的电话,打开免提。
成澈听完了王恺的描述,了然一笑,“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