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苗母根本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没搞错吧?搜我家做什么?怀疑我儿子?”苗父边说边尬笑,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儿子都不在场啊。”
苗淼驱动电动轮椅来到门口,看到搜查证的一刹那,面如死灰。
“苗淼,这是搜查证,我们需要你们家里所有的数据存储设备。”祁兴言把搜查证交给了苗淼。
苗淼的面色急剧变化,仿佛一瞬间想到了许多,在祁兴言刚招呼属下去苗淼的房间时,他突然操作轮椅挡在了祁兴言身前。
“不用搜了,”苗淼仰着头,十分诚恳且委屈地说,“我直接上交,我坦白!”
“孩子,你坦白什么呀?”苗母莫名其妙。
苗父恨不得捂住苗淼的嘴巴,“孩子,别乱说,你要是真的牵涉其中,咱们找律师。绝对不能让别人冤枉咱们!”
苗淼左右瞥了父母两眼,掩饰不住的责怪,潜台词是:还不是怪你们?
“我坦白,其实,其实这就是个误会,哦不,是恶作剧!我真的没想到,我就是一句玩笑话,谢彬彬竟然当真了。”
“玩笑话,恶作剧?”
祁兴言了然,刚刚苗淼已经在短短几秒钟内权衡利弊,知道逃不过,所以抢先自首。
至于说恶作剧,这恐怕是他早就想好的托辞,一旦东窗事发,他就说他的威胁就是玩笑,是恶作剧,都怪谢彬彬心虚,当真了。
苗淼频频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着手机上的挂链说:
“这是个小优盘,视频就存在里面。我知道,当初我应该上交的,但是谢彬彬苦苦哀求,我们毕竟是好哥们,我……”
“孩子,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苗母莫名其妙。
祁兴言转而面对苗母:“两年前夏令营有个女孩失踪的事儿,你们知道吗?”
“知道啊,怎么了?”
“苗淼跟胡昕莹失踪有关,他所说的视频就是胡昕莹失踪,或者说遇害的真相。”
祁兴言实在看不得这对儿夫妻的愚蠢,他们以为自己的儿子单纯善良,无辜可怜。其实早在他下肢瘫痪之前,他就是个懂得运筹帷幄,掌握官二代致命把柄当筹码的、心机深沉的精明人。
……
成澈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打开了名为“夏令营恶作剧”的视频。
画面的背景是野外,看地势似乎比较高。天色漆黑,如果没有月光和苗淼手中的手电筒,根本看不清画面中的人。
现在看来,苗淼是偷偷藏好手机的摄像师,也是入镜的灯光师。
苗淼应该是早就规划好了站位和藏手机的位置,镜头刚好可以容纳他们三人。
站在中间的是个女生,虽然光线不好,但也能看得出,是个面容精致的女孩,好像是学过舞蹈,站姿挺拔,像个骄傲的白天鹅。
成澈看过胡昕莹的照片,能够确定这女孩就是胡昕莹,也确定站在胡昕莹两侧的正是苗淼和谢彬彬。
“干嘛要约在这个时间在这见面啊?”胡昕莹满怀期待地问谢彬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