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善其身?不可能的。不就是录像嘛,谁不会?苗淼几次三番拿视频要挟我,让我替他杀人的录像和录音,我也有!一次是玩笑,两次是整蛊,三次四次呢?”
成澈和祁兴言都松了一口气。原来谢彬彬也留了一手,说明他并不是丝毫没有预料,他会一败涂地。
出了审讯室,成澈问祁兴言:“谢彬彬和苗淼会怎么量刑?尤其是谢彬彬,不会真的因为他父母的运作,律师的铁嘴钢牙就轻判吧?”
“留他们俩一条性命,在你看来算轻判吗?”祁兴言反问。
成澈毫不掩饰,冷冷地说:“算。”
祁兴言明白了,成澈恨不得这两个又蠢又坏的未成年也能杀人偿命,以命抵命。
“我们就别替法官操心啦。别忘了,还有胡昕莹的父母呢,他们也会全力在其中运作。到底如何量刑,我们就等着最后的结果吧。”
成澈与祁兴言并排行走,往办公室而去。
成澈有感而发:“用玩笑伪装恶念,苗淼和谢彬彬终将要为他们的歹毒付出代价。”
祁兴言的感慨来自于那个被养在温室里、被众星捧月造就的蠢蛋,“看不见其中的歹毒,热衷于恶作剧的娱乐,封晟也为他的愚蠢付出了代价。”
……
案子的收尾工作完成,祁兴言和王恺终于迎来了一天的休假。
王恺做东,非要请祁兴言和成澈吃饭。他觉得祁兴言和成澈之间需要破冰,而他就是二者之间的纽带。
“成顾问,你就给我个面子吧,也算是帮帮我。”王恺给成澈发微信。
“帮你?”成澈有点迷糊。
“这次我揣测祁队的心思绝对没错。我赌上我全部的推理能力,祁队想要跟你缓和关系的。”
“我们的关系——无所谓缓和不缓和吧?”
“从前你们不是这样的。”
成澈犹豫,“赌上你全部的推理能力啊……那好吧。地址发我,我下班后直接过去。”
王恺不愧是富二代,选的是松江的米其林餐厅,他早早抵达包间,给祁兴言发微信询问他还要多久才到。
“在路上,大概还有10分钟路程。”祁兴言回复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自嘲:不就是个跟王恺和成澈的饭局嘛,至于穿得这么正式吗?
10分钟后,成澈进入包间,看到祁兴言还没到,随口问了一句:“祁队长不会又要临时加班了吧?”
“没有没有,我刚发微信问过祁队,他应该马上就到。我再问一句。”
王恺刚抓起手机,手机自己响了,是祁兴言发来的语音:
“抱歉王恺,我临时有事,替我跟成澈道个歉。改天我请,一定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