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兴言的伤势还好,右臂骨裂,软组织挫伤,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且不会留下后遗症;让他更在意的是脸上挂彩,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王恺忙前忙后,不但要负责给祁兴言垫付医药费,还得给朱建新垫付。祁兴言说了,这钱必须是他出,王恺只能连连点头,说等出院再说。
朱建新的情况比较凶险,一直到天亮,医生才通知我王恺他脱离生命危险。
这段时间,祁兴言和王恺也没闲着。
祁兴言感谢王恺的及时到来,为了有所表示,他把自己这几天的推理和证实过程一一讲给王恺。
王恺听得瞠目结舌,他是怎么也没想到,祁兴言竟然会怀疑成澈杀了白伟超;更加没想到,祁兴言为了证实成澈的清白,会不惜以身犯险,孤身去捅马蜂窝。
“那个,真不知道成顾问是该谢谢你,还是……”王恺小声嘀咕,替成澈犯难。
上午,唐局和城中村派出所所长亲自来探望,听祁兴言讲述了昨晚的经历。
唐局安抚祁兴言,那个地下赌场的事儿不用祁兴言再费心,市局会处理,一个都跑不掉。
祁兴言更在意的是朱建新。他想要去朱建新病房外等待,等到他苏醒,第一时间去询问。
唐局感慨,祁兴言现在是真怕朱建新带着当年的真相离开人世啊。
祁兴言和唐局王恺一同等在朱建新的病床前。
朱建新醒了,在看到眼前三个陌生人,其中一个还负伤之后,在得知三人身份是警察,负伤的祁兴言是他的救命恩人之后,恨不得马上起来磕头感恩。
“真想报恩,跟我说实话。”祁兴言没好气地说。
“什么实话?”
“你认不出我了?5年前,真好吃食品厂,亚硝酸盐。”祁兴言说完前半句有些后悔,别过头,不让朱建新仔细打量自己的脸,反正有后面两个关键词也就够了。
“祁警官,祁兴言,是你吗?”朱建新很快便认出了祁兴言。
祁兴言没想到朱建新还能记得清楚他的名字,转头惊讶地望着朱建新。
朱建新嘴一撇就要哭,“对不起,祁警官,我当初骗了你,因为我收了那个人的钱。他先给了我一万,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一万。结果过去了好久好久,他也没来给我那一万,所以我就想……”
王恺替朱建新说下去,“所以你觉得被骗了,想要找祁队长告状?让他给你主持公道?”
“我知道,这个想法很蠢,所以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没拨通你给我的名片上的电话,就吃下这个哑巴亏吧。但我总觉得不甘心,一直留着你的名片……”
王恺掏出手机,调出白伟超的照片,“当初承诺给你一万块的,是他吗?”
朱建新看过照片,很笃定地点头,“是他,就是他。一进值班室,他就问我这里有没有监控。我说没有,他就突然变了一个人,变得正常了。后来,我俩就达成了交易。
“没办法,我那个时候就欠了赌债,我需要钱。他给我看了一个男人的照片,说让我对警察说,今天来偷东西的是照片上这个看起来傻傻的男人,还教我说什么省钱买手机,爸爸和弟弟之类的话。
“对了,他随身就带着一万块现金。我还奇怪呢,难道他早就料到了会被人给抓住?后来我也想明白了,他就是故意要被人给抓住的,他需要有人帮他骗警察。”
祁兴言长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