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好了多回家看看吧。”成澈满眼羡慕地提议。
祁兴言微微蹙眉,为成澈的羡慕而感怀不已,郑重回答:“伤一好我就回去。”
……
深秋,城郊一处废弃的红砖房内。
烛火摇曳,破旧斑驳的墙面上映射出两个颤抖的人影,一个女人,长卷发披肩,全身颤抖;一个男人,邋遢长发,同样颤抖。
女人被绳子捆绑,嘴巴被胶带封住,因为恐惧而颤抖。
男人是自由的,左手握着一把菜刀,右手握着一瓶透明**,他也因为恐惧而颤抖。
“小姑娘,别逼我,你也看出来了,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没经验,要是真的被吓着了,真保不齐用菜刀,或者是这瓶硫酸让你立马闭嘴。”
男人看上去很苍老,头发半白,好像很久没有理发甚至洗头,眼神暗淡无光,整个人死气沉沉,似乎是一无所有,豁出去了。
“其实我也不想的,我是个老实本分人,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医生说我老伴要是再不手术,就要没命了。
“可我家里的所有存款,我卖房子卖地的20万,全都被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打赏给了你!那是救命钱啊!你为什么就不能还给我呢?”
女人拼命扭动被束缚的身体,呜呜呜地想要说话,奈何嘴巴被封住,一个清晰的字都说不出。
“我知道,你跟我说过很多遍了,你是有签约公司的,20万,真正到你手里的只有6万多,你愿意给我6万块,可问题是,凭啥我儿子给了你20万,你只还给我6万块?
“6万根本就不够手术和后期治疗的费用!我要20万!是,我知道,这是规矩,我最近也学会了直播维权,我们家的事情也有了点热度,也有人给我打赏,我能拿到的分成就比你多。
“你要怪就怪你的公司吧,谁让他们不肯把吞了我家的钱吐出来?我没法绑架你们公司的老板,我只能找你。
“因为我儿子是你的榜一大哥,他是因为看了你的直播才变成了一个没心没肺、不顾亲妈死活的白眼狼、蠢蛋!”
女人泪流满面,一个劲儿摇头,努力扭动身体,不停给男人作揖鞠躬,希望能够唤醒男人的良知,让他放过自己。
“我儿子已经废了,用小年轻的话来说,废柴。他整天宅在家里,不是打游戏就是看直播,把家里的钱全都败光了!
“35岁了,没有工作,没有女朋友,250斤的大胖子,无论我们怎么劝他就是不改,要这样啃老窝囊一辈子!他已经是废人一个!
“我没有儿子了,你懂吗?是你毁了我儿子,你得赔我一个!我老伴肯定再也生不了了,你给我生!
“你就在这,在这给我生儿子,只要10个月以后,你生下了我儿子,我就放了你!要是女儿,你就再给我生!你要是不生,我就用硫酸毁了你的脸,你这张漂亮脸蛋,骗人毁人的祸害脸蛋!”
说完,男人仿佛下定了决心,有了力量,放下了手中的菜刀和硫酸,饿虎扑食一般扑向了女人。
女人拼命挣扎仍是无济于事。
滋啦一声,女人的衣领被疯狂的男人给撕烂。
男人似乎被眼前突如其来景象吓到了,吓到瞬间僵住,再也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他那张死气沉沉的脸上重新燃烧起了某种难以名状的生气,更多是惊讶,仿佛在表达:这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