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宫中拘了这些时日,都快闷出病来了。”赵宛舒莞尔一笑,“你就让我做些事吧,也好松快下。”
柳蕊见她态度坚决,终是点了点头:“那便依你,你来帮我烧火可好?”
本来这些事情也轮不到她来做,但难得赵宛舒回来,她就也想自己动手做一餐饭食。
二人一同走进厨房,柳蕊淘米煮粥,赵宛舒则坐在灶前添柴生火。
橘红色的火光跳跃着,映照在她略显苍白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暖意。
“阿宛,”柳蕊虽然是大小姐,但是做饭还是很利落的,她好奇道:“你跟初云道姑是如何认识的?”
赵宛舒也没隐瞒,就把在宫里跟初云的相识说了下,“……若非有她相伴,我在宫中的日子怕是更难熬。”
闻言,柳蕊很是心疼,“那,那咱们得好生谢谢她才是!”
“可不嘛……”
正说着,初云道姑也起身了,依旧是一身素净道袍,青丝简挽,整个人显得清雅出尘,走到了前院,见到两人,她微微躬身行礼。
“阿宛,柳姑娘,早。”
“初云,你醒了。”赵宛舒笑着抬头,“昨夜睡得可好?”
“甚安,多谢款待。”初云道姑步入厨房,“可需贫道相助?”
“不必不必,你是客,岂有让客人动手之理。”柳蕊连忙推辞。
“贫道亦是医者,平日观中诸事皆亲力亲为。”初云道姑语气平和,“若不让贫道略尽绵力,反倒心中难安。”
“那……便有劳了。”柳蕊见她执意,便不再推拒,“烦请你帮我切菜可好?”
“自当效劳。”初云道姑挽袖执刀,手法娴熟地切起菜来。
三位女子在厨房中默契配合,虽言语不多,却自有一番和谐的韵律。
不多时,早饭便已备妥。
清粥小菜,佐以蒸饼咸菜,虽非珍馐,却洋溢着家常的温馨。
赵容朗与赵荣康此时也起身来到堂前,见到满桌饭菜,赵荣康雀跃道:“真香!我在房里就闻见味儿了!”
“就知道馋嘴。”赵宛舒忍俊不禁,“快去净手,准备用饭了。”
“好嘞!”赵荣康欢快地跑去洗手。
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边,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每个人身上,暖融融的。
赵荣康啃着葱油饼,突然想起什么,含糊地问:“阿姐,今天咱们去哪啊?我听说城西开了家新的糖画铺,做的糖老虎可好看了,还能吃!”
赵容朗舀了一勺粥,也关切地问道:“是啊!阿宛,今日可有何打算?要不要出去走走?这些时日困在宫中,想必闷坏了吧。”
“我正想去城西的医馆瞧瞧。”赵宛舒答道,“听闻那里如今亟需大夫,我想去尽些绵薄之力。”
赵容朗闻言微蹙眉头:“你才刚回来,就要去操劳?不妥,合该好生将养几日。”
“大哥,我无碍的。”赵宛舒摆手道,“况且京师初定,必有许多伤患亟待救治。我既习医,岂能坐视不理?”
“可你的身子……”
“我的身子好得很。”赵宛舒打断他的话,目光坚定,“大哥放心,我自有分寸,断不会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