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在这里待上十年，我也愿意在这里待上十年。」
「哪怕五年，十年你还是不喜欢我，那也没关系，我愿意。」
「我这人天生就犟，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的，谁叫我喜欢你呢。」
苦劝无果，只能先顺其自然。
不过这一夜殷念那双倔强又坚定的眸子，比可可西里的星空还要亮。
我心底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蔓延。
好像我这一生确实没有被人如此坚定的选择过，这是我第一次认认真真的打量殷念，她有一双漂亮的说不出话来的眼睛。
殷念留了下来，她成了我的学生，每天拿着相机跟在我身后，叽叽喳喳的如同一个欢脱的小麻雀，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江妄年，今天我们走这个方向吗？要是我们走丢了，扎西老师他们会找到我们吗？」
我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回答。
她也不恼，默默的跟在我身后。
见我举起相机时，她也会认真的站在我身后看着选角度看着我构造画面，安安静静的不吵也不恼。
等我拍完她会追上来要着看照片，看见照片上的景色时，她会用崇拜的大眼睛看着我，毫不吝啬的赞叹。
「哇，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震撼的人想要掉眼泪。」
「江妄年你可真厉害，怪不得我爸说你是他见过最有灵性的摄影师。」
「你拍的照片像是活的一样，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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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恼，叽叽喳喳的在我身后跟着，有时候遇到戈壁滩上的雪变厚了，走起来有些艰难的时候，她都会伸出自己的手，理所应当的要我拉着她。
见我不为所动，她循循善诱道。
「江妄年，就算你不喜欢我，对我没感觉，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男女力气悬殊，我本来就体力不好，以后得慢慢练嘛。」
「这个雪这么滑，一脚踩下去这么深，你要是不牵着我，我摔了怎么办？」
「我摔了，还是会拖你的后腿。」
「而且我爸不是嘱咐过你了吗？不仅要当我的好老师，还要照顾好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