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深红的办公桌上，律白手指放在桌面轻轻敲击。
细腻如丝的白手套，如薄雾般轻轻覆盖在修长的手指上。
祂指节微微弯曲，每一个指节优雅有力。
不轻不重的敲击声，却有种压迫感。
“对啊。”
克里斯弯起唇，视线平静地回视回去。
“我恋爱了。”
敲击声一停。
律白：“……”
祂唇角的弧度一抿，兴致缺缺，唇线有些冷漠。
克里斯手指点着光脑，还不停地消息进行轰炸。
这个点，那条蛇已经到了她身边了，以亚特斯的性格，十有八九在黏她。
几条消息，虽然不能让亚特斯离开，但却足以破坏气氛。
“现在正和她聊天呢。”克里斯扬了扬手，唇角一勾，“没和你说。和沉浸在悲伤中的鳏夫说这个，似乎不大好。”
律白眸底唇角那点社交性的微笑彻底消失了，目光像锋利的薄冰，又锐又冷。
“抱歉。提及你的伤心事。”克里斯叹息一声，“毕竟你问了，我只能回答。”
“尤克希尔攻击你了吗？”祂自然地转移话题，假惺惺地猫哭耗子，“没想到祂为了一个人类，会变得和亚特斯一样疯。”
律白想到尤克希尔，皱了皱眉。
“祂们想怎么发疯都无所谓，只要遵守秩序。”
“生命与风暴争夺，必然会影响学院的秩序。”
克里斯说，伸手从虚空中拿出了一份资料，“这是你要的资料？”
一份资料放在律白文件前。
律白奋笔疾驰的钢笔停下来。
上面正是今年特招新生的纸质档，电子档要明天才能录入，为了厘清情况，祂让风纪部的学生特地去特招部取了趟资料，没想到落入克里斯手中。
“怎么在你这？”
克里斯微笑，“回来时遇上了。我对祂们争夺的人类也很好奇。顺便给你拿过来了。毕竟我也是风纪部的副职。”
律白看向资料，左上方的名字写着：
奚熙。
没有照片。
后面是她的入学测验成绩和过往经历。
“照片呢？”
克里斯漫不经心揉搓自己摘下来的照片，从掌心传送到其他空间。
“亚特斯不想我们看到祂伴侣，销毁了。”
律白：“……”
“学生办会找时间，在亚特斯不注意的情况，联络人重新补一张。”克里斯，“不过你现在想看到她的话，只能明天去战甲研究系亲自看。”
“不过……厄塞明天回来，你没时间吧？”克里斯微笑。
祂深知律白的性格。
冷酷，精密，严格遵守规则，就像是一台不会被外物影响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