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等老子缓过气,老子弄死你。”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把许大茂嚇了一跳。
刚才说话的人,正是傻柱。此时的傻柱,已经恢復了神智,正虚弱地指著许大茂。
“傻柱,你好了?”许大茂不可思议地看著傻柱。
傻柱没好气地道:“你没死,老子怎么会死。”
两个冤家,吵了一会子,才停下来。
许大茂问道:“你不会是迴光返照吧。”
“老子的仇还没报,不会死。”傻柱眼神中带著凶狠。
许大茂嚇得躲到了何玉柱的身后:“傻柱,我告诉你,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
我是听说你被棒梗那小子赶出家门,来给你收尸的。
你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傻柱咬著牙说:“我说的是棒梗,还有秦淮如那个婊子。我要杀了他们。”
看到傻柱不是针对他,许大茂就放心多了。
不过他那嘴臭的毛病,还是没有改。
“你就別吹牛了。你要捨得动秦淮如一个手指头,我以后天天喊你爷爷。”
对傻柱放完狠话,许大茂就对何玉柱说:“小伙子,你別信他的话。
他一辈子都是舔狗。秦淮如放个屁,他都觉得是香的。
今天谢谢你了。
你叫什么名字?”
何玉柱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还专门解释了,玉是玉石的玉,不是下雨的雨。
许大茂闻言,哈哈笑了起来:“你们的名字还真差不多。”
傻柱此时已经恢復了力气,扶著桥墩站了起来:“別说这些了。
许大茂,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许大茂道:“这就说来话长了。”
傻柱不耐烦地说:“別给我卖关子,信不信我揍你。
老实交待。”
许大茂收起了玩世不恭,认真地说:“有人看到,棒梗像拖死狗一样,把你从家里拖出来,扔进后备箱。
就告诉了我。
我怕你出意外,一路沿著棒梗的车,找过来的。
傻柱,你现在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討好了一辈子的女人。
我早就跟你说过,易中海和秦淮如,不是好东西。
你就是不信我的。
这就是你的报应。
我告诉你,这次是你命大,遇到了小何,还有我。
下次,你就没那么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