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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奇小说网>柔剑玄刀过江龙>第六百零九章 巧计戏恶

第六百零九章 巧计戏恶(第1页)

两人一前一后,随着人流走进了青木镇。镇子不算太大,但地处交通要道,倒也颇为繁华。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车马声不绝于耳。这种久违的、充满烟火气的人间景象,让一直处于紧张逃亡状态的陆雨,精神不由得微微一松。贺聪倒像是熟门熟路般地引着陆雨,来到镇上看起来最气派的一家酒楼——“栖仙阁”。酒楼高三层,飞檐翘角,门口伙计招呼得热情洋溢。“二位客官,里面请!是用饭还是住店?”机灵的伙计一眼就看出走在前面的陆雨是主事之人,虽然衣着不算顶好,但气度不凡,连忙上前招呼。陆雨保持着“公子”的矜持,轻轻“嗯”了一声。贺聪忙上前一步,接口道:“我家公子要用饭,寻个清净点的雅座。”“好嘞!二楼临窗雅座一位,客官您楼上请!”伙计高声唱喏,引着二人上了二楼。二楼果然比一楼清净许多,用屏风隔出了数个雅间。伙计将他们引到一处靠窗的位置,从这里可以俯瞰小半个镇子的街景。落座后,贺聪熟练地点了几样清淡可口、易于克化的菜肴。又要了一壶清茶,完全是一副精明周到、为主子考虑周全的书童模样。点完菜,他便垂手在陆雨身后,目不斜视。陆雨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酒楼内的环境。他们隔壁的雅间里,似乎坐着一桌衣着光鲜的年轻人,喧哗声颇大,隐隐传来什么“王少”、“李少”的称呼,以及划拳行令的吵闹声。不一会儿,酒菜上齐。陆雨也确实饿了,加之伤势需要营养,便慢慢吃了起来。贺聪则按照规矩,侍立一旁,直到陆雨示意他一起吃,他才在下首位置默默进食,耳朵却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酒至半酣,隔壁那桌的喧闹声越来越大。只听一个公鸭嗓叫道:“王兄,听说你前几日又得了件好东西?拿出来给兄弟们开开眼呗!”另一个带着几分傲气的声音响起:“嘿嘿,李老弟好眼力!不过那东西嘛,寻常了些,不值一提。倒是本少最近新得了一个玩意儿,颇有些趣味。”说话间,只听“啪”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拍在了桌上。“哟!这是……响丸?王兄果然会玩!哈哈!”那公鸭嗓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接着,便是几个年轻人围着那所谓的“鸣丸”,发出各种调笑声和议论。陆雨年纪尚小,对此事懵懂,听得云里雾里,只是觉得那些人言语粗俗,令人不喜,微微蹙起了眉头。贺聪却是见多识广,一听便知那是何物,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依旧不动声色。本以为隔壁只是自行取乐,互不打扰便罢。谁知,那被称为“王少”的傲气声音似乎觉得光自己人玩闹不够尽兴,竟拿着那“响丸”,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雅间,目光在二楼扫视一圈,最终落在了临窗而坐、面容清秀、带着几分文弱气的陆雨身上。这王少约莫二十几岁年纪,面色虚浮,眼袋深重,一看便是酒色过度之徒。他穿着锦缎长袍,腰缠玉带,手里晃悠着那个制作精巧、发出轻微声响的响丸,带着一身酒气,径直走到陆雨桌前。“呦!这是哪家的小公子?面生得很啊!”王少斜着眼,上下打量着陆雨,语气轻佻,“一个人吃饭多无趣?来,哥哥我这里有个好玩意儿,给你开开眼,助助兴!”说着,竟要将那响丸往陆雨桌上放。陆雨何曾受过此等侮辱?虽不明那具体是何物,但对方神态语气中的恶意与猥琐却感受得清清楚楚。他脸色一沉,放下筷子,冷声道:“不必了,请自重。”那王少平日里在镇上作威作福惯了,见陆雨竟敢拒绝,还把脸一板,顿时觉得失了面子,酒意上涌,怒道:“嘿!给你脸不要脸是吧?知道本少爷是谁吗?在这青木镇,还没人敢不给我王武轩面子!”跟随他身后那几个狐朋狗友也围了过来,嘻嘻哈哈地起哄:“就是,王少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气!”“小公子,别不识抬举啊!”污言秽语,不堪入耳。陆雨气得脸色发白,拳头暗暗握紧,若非贺聪之前再三叮嘱要隐藏身份、不可轻易动武,他几乎要忍不住掀桌子了。就在这时,一直垂手侍立在旁的贺聪动了。他上前一步,挡在陆雨身前,对着那王少深深一揖,脸上堆起谦卑又惶恐的笑容:“哎呦!这位少爷!您千万别动怒!我家公子年纪小,初次出门,不懂规矩,冲撞了您,小的给您赔罪了!”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摸出几块碎银子,塞到王少随从的手里,陪着笑脸道:“几位少爷一看就是贵人!这点小意思,请几位少爷喝杯水酒,消消气。我家公子身子弱,受不得惊吓,还请您高抬贵手。”那王少见贺聪态度恭顺,又给了银子,气稍微顺了些。但目光在陆雨清秀的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在他那看似“文弱”的身板上,一股邪念升起。于是哼了一声道:“算你这奴才懂事!不过嘛……光赔罪可不行。让你家小公子陪本少喝几杯,这事就算过去了!”说着,竟伸手要去拉陆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贺聪眼中寒光一闪而逝,脸上却依旧挂着卑微的笑,脚下看似不经意地一滑,肩膀“轻轻”撞了一下王少伸出的手臂。“哎呦!”王少只觉得手臂一阵酸麻,仿佛撞在了铁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伸出去的手也缩了回来。“对不起!对不起!小的该死!脚下打滑,冲撞了少爷!”贺聪连忙道歉,表情惶恐至极。王少甩着发麻的手臂,惊疑不定地看着贺聪。这书童看着瘦弱,怎么骨头这么硬?他那几个朋友也看出了点门道,其中一个稍微清醒点的低声道:“王少,这书童好像有点邪门,算了算了,咱们回去吧。”王武轩酒劲未退,又丢了面子,哪里肯依?他恼羞成怒,指着贺聪骂道:“好你个狗奴才!敢跟本少动手?给我打!连他主子一起教训!”他身后的几个家丁模样的随从闻言,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眼看冲突就要升级,动武难免暴露身份。贺聪心念电转,忽然计上心头。他再次躬身,语气极快地说道:“王少爷息怒!小的怎敢跟您动手?只是……我家公子并非不愿陪酒,实在是……实在是有难言之隐啊!”“哦?什么难言之隐?”王武轩一愣。贺聪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王少爷,您有所不知。我家公子……他……他天生体质特异,沾不得半点污秽之气,尤其……尤其是那种阴秽之物!”他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王武轩手里那个响丸。“啊?”王武轩和他那帮朋友都愣住了。贺聪继续煞有介事地编造:“您别看他现在好好的,那是用我家祖传的灵药压着呢。要是碰了您这宝贝玩意儿,或者喝了不干净的酒,立马就会浑身起红疹,奇痒难忍,严重了还会……还会气闭昏厥。我们这次出门,就是要去寻访名医诊治的。这要是半路上犯了病,小的……小的回去没法跟老爷交代啊!”他说得情真意切,脸上满是忧虑和后怕。陆雨在身后听着,差点没绷住笑出来,赶紧端起茶杯掩饰,肩膀微微耸动,看在王武轩眼里,倒像是因被说中心事而羞愧难当。王武轩将信将疑地看着陆雨“苍白”的脸色,又看看贺聪那“诚恳焦急”的表情,心里嘀咕:难道世上真有这种怪病?怪不得这小子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他旁边那个公鸭嗓李少低声道:“王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真在你手上犯了病,他家里人找来,也是麻烦。听说有些怪病,还会传染呢!”一听“传染”二字,王武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再看陆雨时,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嫌弃和避讳。他悻悻地收起响丸,嘟囔道:“真他娘的晦气!出门遇上个病痨鬼!算了算了,本少爷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了!我们走!”说罢,仿佛怕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带着他那帮狐朋狗友,灰溜溜地回了自己雅间,连酒兴都败了大半。看着那群人离开,贺聪这才转过身,对着陆雨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低声道:“公子,恶客已退,我们可以安心用饭了。”陆雨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低声道:“贺聪哥哥,你……你可真能编!什么阴秽之物,奇痒难忍……亏你想得出来!”贺聪耸耸肩,坐回位置,悠然自得地夹了一筷子菜,笑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对付这等蠢货,有时动脑子比动手更有效,也更有趣。公子,您说是不是?”陆雨笑着点头,心中对贺聪的急智佩服不已。经过这番插曲,两人之间的气氛轻松了许多,连带着多日逃亡的阴霾也似乎被冲淡了些。他们快速吃完饭菜,会了账,正准备离开酒楼。下楼时,恰好听到一楼柜台前,一个商人模样的客人正在向掌柜抱怨:“……真是流年不利!好不容易贩了批山货,指望着在镇东市集卖个好价钱,结果倒好,摊位费涨了不说,还平白无故要多交一笔什么‘平安钱’!说是王主簿家公子定的新规矩,这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掌柜的连忙压低声音劝道:“客官慎言!慎言啊!王公子的事,咱们小老百姓可议论不得……”贺聪与陆雨对视一眼,心中了然。看来刚才那个“王武轩”,就是主簿家的公子,这青木镇一霸了。出了栖仙阁,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陆雨低声道:“贺聪哥哥,看来这青木镇也不太平。”贺聪目光扫过街道两旁那些看似平静,实则偶尔流露出些许愁苦的摊贩,淡淡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官吏的地方,就难免有欺压。不过,这与我们无关,当务之急是找到安全的落脚点,打探消息,你的伤也需要好好静养几日。”两人正说着,忽然听到前方一阵喧哗。只见一个老农挑着一担柴火,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衣着体面的胖子,柴火散落一地。那胖子不依不饶,正指着老农破口大骂,还要他赔衣裳。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贺聪摇了摇头,不欲多事,正准备带着陆雨绕行。忽然,他目光一凝,落在了街角一个蹲在地上、面前摆着几株草药的老者身上。那老者衣衫褴褛,低着头,面前一块破布上写着“祖传秘方,专治疑难杂症”。贺聪心中一动,对陆雨道:“公子,我们去那边看看。”他带着陆雨走到那老者摊前,蹲下身,假装查看草药,实则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而清晰地对那卖药老者说了几句关于陆雨“伤势”的、外人听来云山雾罩但内行能懂的症状特征。那老者原本浑浊的眼睛,在听到贺聪的描述后,猛地闪过一道精光!他抬起头,仔细打量了贺聪和陆雨一番,特别是多看了陆雨几眼,然后缓缓低下头,用干枯的手指,在面前的土上,看似无意识地划拉了几个奇怪的符号。贺聪看到那几个符号,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那是……戚家内部用来示警和表示“有眼线,速离”的暗号!这卖药老者,竟然是戚家布下的暗桩?!他在此示警,意味着青木镇……有危险?敌方的耳目已经渗透到这里了?还是镇上另有其他势力注意到了他们?贺聪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面上却不动声色,仿佛什么都没看懂一样,摇了摇头,站起身对陆雨道:“公子,这些药材品质一般,我们还是去前面药铺看看吧。”陆雨虽然不明所以,但见贺聪神色如常,也配合地点点头。两人若无其事地离开草药摊,融入人流。走出一段距离后,贺聪才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对陆雨道:“情况有变,这镇子不能待了。我们得立刻离开!”方才戏耍恶少的轻松气氛瞬间荡然无存,危机感再次笼罩了两人。青木镇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暗流已然涌动。贺聪带着陆雨,脚步不停,神色却依旧保持着“书童与公子”的从容,仿佛只是随意逛街,并未直奔镇口,而是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贺聪哥哥,那老者……”陆雨忍不住低声询问,心头因那突如其来的警示而紧绷。“是自家兄弟,在示警。”贺聪言简意赅,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巷子前后,“他认出我们了,或者说,认出了可能与我们相关的特征。这意味着镇上已有眼睛在盯着类似我们这样的‘外来者’。”“是什么人?”陆雨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虽未佩刀,但龙形刀就在贺聪背着的书箱里。“未必是他们本人,更可能是他们收买或安插的本地眼线。”贺聪冷静分析,“敌手行事诡秘,在未能确定我们行踪前,不太可能大张旗鼓封锁小镇,更可能的是广布眼线,守株待兔。我们方才在酒楼与那王武轩起了冲突,虽未动手,但难免引人注目,恐怕已经落入某些人眼中。”他一边说,一边迅速观察着巷子两侧的院落和后门。“不能从镇口走,那里必有盘查。我们得另寻出路。”两人在蛛网般错综复杂的小巷中疾行,贺聪凭借多年江湖历练的丰富经验与过目不忘的惊人记性,专挑那些青砖斑驳、苔痕遍布的背街窄巷穿行,巧妙避开喧闹的人潮。眼看前方窄巷的尽头便是镇子边缘的杂树林,逃生的希望近在眼前,巷口却骤然出现两个歪戴毡帽、双臂抱胸的闲汉,如同两尊瘟神般堵住了去路。身后,沉稳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传来,带着几分戏谑的拖沓。贺聪猛地回头,只见三个面带狞笑的汉子正缓步逼近,眼底的凶光将退路彻底封死。前后夹击,已成瓮中捉鳖之势。“呦,这不是栖仙阁那位‘金贵’的病秧子小公子,还有他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童吗?”为首汉子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随着说话的动作扭曲蠕动,语气里的阴阳怪气像淬了毒的针,“怎么,这就急着走?青木镇的风光还没看够,还是怕再‘病’得爬不起来?”贺聪瞬间将陆雨护在身后,背脊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脸上却飞快换上那副谦卑惶恐的模样,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几位爷,您这是……我家公子身子骨弱,旧疾复发,急着出城寻医,还请各位高抬贵手,行个方便。”“行方便?”刀疤脸嗤笑一声,唾沫星子随着笑声飞溅,“方便也不是不行!把身上值钱的物件都掏出来,还有你背上那书箱,留下!再让爷们好好搜搜身,看看你们这‘病’是真的,还是装的!”最后“病”字被他咬得极重,显然早已看穿贺聪的托词,或是受人指使,专程在此设伏找茬。陆雨胸腔里怒火熊熊燃烧,这些地痞流氓的嚣张跋扈,比之先前的王武轩更甚!可他清楚此刻绝非冲动之时,贺聪的隐忍是为了寻找脱身之机,自己若是沉不住气,只会坏了全盘计划,只能死死攥紧拳头,将怒火压在心底。贺聪脸上的惶恐更甚,眼眶微微泛红,几乎要哭出来一般:“几位爷,使不得啊!书箱里全是我家公子的圣贤书和文房四宝,值不了几个钱……我们身上就这点盘缠,都给您,求您发发善心,放我们走吧!”说着,他当真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小钱袋,双手颤巍巍地递了过去,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刀疤脸一把抢过钱袋,拇指和食指捏着袋口颠了颠,分量轻飘飘的。他嫌恶地撇了撇嘴,将钱袋揣进怀里:“就这么点?打发叫花子呢!”贪婪的目光瞬间锁定贺聪背上的书箱,如同饿狼盯住了猎物,“少废话!把那箱子拿过来!”“爷,这……这真的都是书啊……”贺聪苦苦哀求,身子微微发抖,像是吓得不轻。“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脸不耐烦地一挥大手,身后两个闲汉立刻狞笑着扑上来,枯瘦的手指直抓书箱的背带,动作粗鲁而急切。:()柔剑玄刀过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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