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6沥深比她想象得还要平静。
“和姜妄在一起玩的时候听到过。”
女孩怔了怔，缓缓松开他。
那时候姜妄的确很黏她，每天要打好几个电话。
6沥深在旁边能听到电话铃声的确不奇怪。
姜纪许垂眸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
“姐姐以为什么？”
迎上男人幽深的目光，姜纪许喉头一哽：“没什么。”
她撩起耳边垂落的丝。
“其实你猜得没错，我的确是喜欢拉小提琴的那个人。”
6沥深抬起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眼底似乎覆了层浅霜，语气极淡。
“哦。”
姜纪许抿抿唇，组织了下措辞。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阿妄说过……我小时候，曾经失踪过三年。”
6沥深动作微顿。
女孩垂眸看着牛排上横竖的刀痕。
“七岁的时候，我在公园里玩，结果被一个笑眯眯的阿姨带走了。”
“中间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但醒来的时候，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空间狭窄，周围一片漆黑，我什么都看不清……现在想起来，应该是在汽车的后备箱吧。”
她攥紧手指，语气却很平静，仿佛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很害怕。”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了小提琴声。”
她抬眸看他，眸光晶莹。
“你知道吗，那个声音真的好难听啊。”姜纪许想了想，“非要形容的话，就跟锯木头没什么区别吧。”
“但又隐约能听出是在拉一歌。”
“我当时就想，这人能把小提琴拉得难听的同时还能听出来是歌，好像也挺厉害的。”
“一想到这个，我就忍不住笑，心里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
姜纪许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
却没注意到6沥深微变的神色。
“当时，那个人……在拉什么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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