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呀?我家房子不卖。”这家小姑子挡在门前,不服气的喊道。虎妮用她的话堵她的嘴:“你谁呀?你有土地证明吗?”“土地证明在我手里,这房子我能卖。”周秀英抽噎着说道,心里不免唾弃这副模样也太没气势了些。周秀英小姑子看人已经进了屋子,忙不迭的跑回家,去找丈夫过来闹一闹。虎妮进屋就看到了大厅屋顶的天窗,阳光照进来,屋子里面挺亮堂的。房子也够大,收拾的挺整齐干净,笑着问:“多少钱?”周秀英长呼一口气,用手指着家具:“家具全给你,一共三百五十块钱。”她妹妹说现在只要到香江就能拿到公民证。到时候小孩子也能有好的教育,那边的赚钱机会比较多。房子还是后来自己跟丈夫省吃俭用建造的,凭啥小姑子说来要就要,长得丑,想的倒是美。“买了也不住这里,家具有没有的都无所谓。”有心想帮点忙,可该讲价还是得讲一下。“你能现在就给钱吗?”怕夜长梦多,又被那个男的搅和了。“土地证更改名字就给。”“行,你几岁啦?”周秀英聊了大半天,看着这妹子不像是个成年的姑娘问了一下。“十二岁。”“啥,你莫不是在坑我?这土地局那里得满十八岁了才给办证明的。”她顿时觉得希望又破灭了,看着挺大一姑娘才十二岁,不由悲伤的抱住两个娃就哭了起来。“哭啥嘛,我哥在外头呢。”虎妮翻了个白眼就往门口走去,围观群众不近不远的看着她。只见她踮起脚往巷口那边喊道:“二哥,你过来。”徐夏来听到了,让车夫看着东西走下车往巷子里面。大家一看同样的打扮,可是这年轻人一看就贵气多了,长的跟个演电影的一样。大概是这姑娘皮肤偏黄了一点,看着有点普通了。衣服就挺贵气的。“怎么了。”“大姐,我哥在这,现在能不能去土地房管局改名字,刚好巷口有三轮车。”她觉得今天包车是个明智之举,做点什么都方便。“走。”周秀英把所有信件跟证明全部都带在身上,拿了个锁头把门锁住,之后跟附近邻居告别,带着两个孩子,头也不回的跟虎妮他们走了。在他们走后不久,周秀英小姑子带着她丈夫匆匆而来,看到大门紧闭,又马不停蹄的往土地房管局赶。房管局内,经过一系列的证明,徐夏来也在房屋证明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跟按了指纹。虎妮跟周秀英在一旁数钱,三百二十块钱,其他手续费就是兄妹两人给,也不贵就几块钱。两清之后,周秀英由衷的感激:“非常感谢你们,家里贵重的东西都已经拿在身上了,现在就得带着孩子去赶船往香江,其他东西不需要的话就分给邻居吧,谢谢你。”她怕现在不走的话,身上的钱会保不住。把钥匙交出去,转身去跟三轮车夫告别。“哎呦,骗子啊,周秀英跟这两个人合伙骗了我哥的屋子啊。”后面赶过来的夫妻俩,又用旧招在房管局大呼小叫的。里头的工作人员见怪不怪的瞄了一眼,又去忙手头上面的活计。“天呐,地呀,有没有人管啊。”女人拍着大腿哭着喊着,就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就是说啊,这屋子是我老丈人的,我大舅哥在的时候是他的,这大舅哥不在了,就是我媳妇继承,周秀英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凭啥能拿着屋子?”女人的丈夫流里流气的站着,嘴里歪理一大堆。“凭她有房子的土地证明,凭两个孩子跟着她丈夫姓。房子即使不是她的,那也是两个孩子的,关你们啥事?”虎妮在一旁吐槽,心里还在佩服母子三人的运气,刚走三分钟这两人就来了,再慢点都得撞上。“就是这个死丫头看得房子,周秀英那女人肯定跑啦,让这个死丫头赶紧把房子还给咱们。”女人扑过来想拉住虎妮的腿,但被她给退开了。“好,你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赶紧把房子还来。”男人也不嫌丢脸挥起拳头就要打过去。房管局内的人都捏了一把汗,这人是个没皮没脸的混子,大家都看着小丫头的哥哥,但……那年轻人只是站起身来津津有味的看着。虎妮用脚抵住男人肚子,一巴掌左右开弓,嘴里骂道:“人家孤儿寡母的房子你也惦记,就不怕她男人半夜去找你吗?废物。”今天心情还不差,打的不怎么用力,但男人的脸迅速的肿了起来。她看到了嫌弃的说:“你这脸皮也不厚啊,才这么轻轻一打,就已经肿了起来,你怎么好意思去算计人家的房子啊?扑街仔。”一脚踢走,男人躲避不及倒在地上滚了好远。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哎呦,打死个人了。”女人连滚带爬的过去扶住自家男人。虎妮举手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说道:“啧啧,我都没用力,你们给我做证明啊,这两人要讹我。”徐夏来这时也走了过来,把手里的房屋证明对着两人翻开:“房钱两清,名字也已经更改,再敢纠缠,那就警察局见。”语气平淡,眼神清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躺在地上的男人肚子里面绞痛得不行,看到那张纸都没力气起身抢。自家婆娘又只会哭爹喊娘,不由大喊:“你是个木头啊,还不赶紧扶我回去。”等两人一瘸一拐的走出房管局,其他人都放下心来。徐夏来对着在看房屋证明的虎妮说道:“看那男人的眼神,不像是个会善罢甘休的。”“没事,等我一下。”虎妮转身又进房管局问了那对夫妻的情况,家庭住址跟人口等等。弄好之后走到三轮车旁,看着手表都已经4点多了。堂兄妹两人商量好之后,决定剩下的不卖了,打道回宾馆。广府宾馆门口,三个三轮车夫帮忙把东西搬到门口,就老老实实的站一排,他们还以为得等到晚上天黑了才能收工。可这会还不到5点,客人就准备收工了。“行了,证明还给你们,一人两块钱,今天合作愉快,下次有缘再合作。”虎妮从口袋掏出这三人压在她这里的东西,给完钱摆摆手就跟徐夏来一起搬东西进宾馆里头。几名车夫感叹道:“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大气啊。”心里也高兴,想着留着的那些肉跟馒头忙不迭的赶紧往家赶。大堂巡查员看到了,两个搬大包裹的客人,赶忙上前问道:“客人用不用我帮忙?”“不用,谢谢。”这发饰体积不大又轻,这么大一个箱子,加起来也不到20斤,就算力气没有虎妮大的徐夏来也是抱得轻轻松松。等两人回到屋里,虎妮打了个哈欠,问道:“二哥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不用,我不困。”徐夏来坐在沙发上用水杯喝着水,看着她那一脸困倦的样子,不由给了她轻轻的一个脑瓜崩,笑道:“去睡一会儿,我先把账给做出来。”“好,等天黑的时候我还得出门一趟,找一下那个男人聊聊,让他别打着房子的主意,再去买两把锁头锁门。”虎妮一边絮叨一边走屋里,越说越小声,直到最后连声音都没有了。徐夏来把背包里面的钱全部都掏了出来,零钱把茶几桌堆得满满的。把硬币都挑了出来,再把一块两块的挑好,剩下的一毛两毛也数得手软。经过两个小时的清算,看到计算器上面的数字,又不可置信的算了几遍。傻呆呆的看着桌子上面那一沓沓的散钱,这一趟出门实在是长了很多见识。这钱这么容易赚的吗?一下子就成了万元户,不对,还没把材料人工费用算出来,那也是大几千块钱,更别说还有四大箱子的东西没有卖出去。这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实在无法用言语表达。只得站在虎妮房间的门口激动的喊着:“妮儿,妮子,小妮子。”“干啥嘛,我还困呢?”虎妮懒懒散散的从床上爬起,披头散发的走下了床。眼睛还带着点困乏的泪花,大张着嘴巴打着哈欠,不理解的看着眼前这个打扰她睡眠的人。徐夏来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摇晃着:“咱今天收入一万零两百五十块钱。”“才一万多,我还经历过一早上赚了两三万的。”虎妮低声嘟囔,是未来卖小龙虾的价格比较高,但不可否认很好赚。“你在嘟囔着啥呢?”徐夏来看她没点惊喜的样子,还以为是没有听清楚,又再说一遍,小堂妹才一副惊喜万分的样子。“哇,好厉害,不过人工费用也给了快一千了,材料加起来也得一千多块钱。咱们今天之所以这么幸运卖出这么多,是因为前几天刚发工资,人家才舍得花。”虎妮从桌子上面掰了一块白巧克力,咬了起来。一边还分析着情况,这个地方聚集了很多纺织厂,女工特别多。发工资手头还是挺宽裕的,看到别人都有,都不肯落于人后,纷纷掏钱买了一个。“也对,这样子在一个地方卖,肯定卖不动了。”徐夏来头脑冷静下来之后,就想到了市场饱和的问题。“没事,咱证件都已经办好了,今晚再把屋子的事情解决完,剩下这些带到香江那边卖。”虎妮悠闲自在说完,又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把电视机打开。突然想到身上带这么多钱也不方便,问道:“要不要把钱汇回去。”“一百元的汇费是一元,这么多钱还不得心疼死了。”徐夏来摇头,这汇到的时候,邮递员挨家挨户的送,一下子全部人都知道石一村有个千元户或者万元户。,!太招摇了。“我知道了,咱用这里的钱去换香江的钱汇率多一点,是1块钱换122港元,那边1港元换咱这里08190元。”虎妮才想起这两天去了解的汇率问题,完全可以把这些钱换港元去那边买东西。“可以是可以,咱身上的钱再加上货款,钱太多了。”徐夏来还是有点担心钱的问题,费尽心思赚来的钱要是丢了,那还不得哭死。虎妮用手抚摸下巴,思索着办法,眼神突然瞄到了桌子上面用做蛋糕用剩下的东西。嘴角上扬,嘿嘿一笑。徐夏来疑惑:这妹子笑得有点不怀好意啊。…………广府餐厅,私人厨房内。徐夏来看着虎妮用个胶布把铁盒子粘得牢牢的,那里头可是一万多块钱啊。又看了自己手里头的铁锅,里面是黑巧克力跟白巧克力融化的混合物。“瞅见没,就我这把子力气,大铁皮瞬间成为小纸片,我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虎妮得意洋洋的把一个巴掌大小的东西上下颠了颠。这可是用铁皮包裹的钱,再把巧克力淋在上面,等它凝固了,用原包装袋包好给寄出去。徐夏来头疼的说道:“我咋觉得不怎么靠谱呢?”“绝对靠谱,我再去前头拿些印有广府宾馆的纸袋子装东西,寄点给二伯。”自家长辈自己了解,二伯肯定会在小范围吹嘘自己家人多厉害,她得给长辈一点资本去吹嘘一下。一来到前台就看到了麦克白正在交谈着什么。她走到那些人身后,听了一会才发现原来是在要浴帽。浴帽?为啥她不知道?“麦克先生,晚上好。”麦克白手里拿了五六个纸盒子笑着问:“嗨,晚上好,你还要去外面逛一下吗?”虎妮好奇的点头:“是的,你手里这是什么东西?”“浴帽,泡澡可以用,一天领一个。”麦克白说完看了手表一眼,歉意的说他的泡澡时间要到了。虎妮跟人告别后上前台问:“怎么一样的套房,他们就有浴帽,我们就没有。”“不好意思,客人,这个需要自取。”工作人员一脸歉意,也就外籍人员有这个泡澡的毛病。其他人洗澡谁不是连头一起洗。“那我跟我哥前面五天的分量,都要拿给我,再给我几个装东西的纸袋子。”:()七零柴房通现代社牛崽崽爱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