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在项圈与脖颈皮肤的间隙中微微蹭动着。
那好听得一如既往的女声中，却是好像缺失了几分往日的锐利。
“……”
宛若定格的瞳孔，没有因诺蒂妮的声音发生任何的偏转。
依然只是那样短短的，平静的虚弱回应。
“……什么。”
“……”
看着清秀青年脸上，那副宛若已然干涸的苍白俏脸。
哪怕是此前的那样怯懦和唯诺，或者是那站在她身前的勇敢反抗。
那时候的他脸上都是亮着光的。
从来没有一个时候像是这样一样。
像是现在一样——
宛若，真正地丢失了魂魄。
“……”
好看的艳丽双唇，保持着依然习惯性的弧度。
诺蒂妮却感觉构建出脸上表情的框架，似乎随时都要摇摇欲坠似的。
“……呵……”
撑住了脸，她的手指顺着青年那脖颈的肌肤缓缓向上攀沿着。
抚上了高语脸颊的纤手，有些不太习惯地温柔抚摸着。
一如她此刻那不习惯到有些怪异的温柔嗓音。
“……我们之前，不是有约定吗。”
“这是个，三人活动……”
“我和小洁的完了，现在，要是蠢狗你想的话……我……”
话语里，是往日绝对绝对没有出现过的温柔语调，带着些许生涩和不习惯的怪异，钻入了他的双耳。
“……”
……哈。
心底，无畏地自嘲笑声从内心蔓延至了脸上。
哪怕，已经是这个时候了……
依然还要愚弄他吗。
眼神微微偏转，向着远离诺蒂妮的一方偏去。
毫无波动的平静声线，平淡地回应着：
“……随便你。”
“……”
看着自己那几乎从来没有过的，想要表露出来的‘温柔’被青年这样无所谓的对待。
某张脸上撑起的温柔笑容，终于在此刻崩塌。
“刷”
几乎是一瞬间，将青年的双手粗暴地按在了他的头顶。
那身饱满高挑身躯的全部体重，几乎全部压在了高语的身上。
捏住青年的双颊，一如此刻两人相隔不到半厘米的脸上，美人那打在他脸上略显火热的吐息。
“啊……那种恶心的腔调果然还是不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