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精神攻击果不其然，使出海神……
果不其然，使出海神权杖后，珠风澜立刻就听话了，朝着自己这边游了过来。
珠风澜过来之后并没有说话，而是带着她逃离了那头五级狂怒姥鲨，虽然是带着她逃离了，虽然是速度很快，但林默冬仍然能感觉到，被追击的恐惧。
跑远了后她回头，勉强看到了那只狂怒姥鲨的全貌，已经不是鲨鱼的样子了，嘴上挂着巨大的鱼钩，很大的一个钩子，没有鱼鳍，也没有尾巴，像是摆放在超市里的冻鲜鱼。
但不同的是，它还活着，嘴巴会动。
不止会动，还拥有着五级变异，在毒海水里，五级不算低的，下面有一级二级，三级四级，只要不碰上六级以上的变异，都不会有任何危险。
重要的是，如今人类早已经远离海洋蜗居陆地，不会再来海洋里捕捞鲨鱼，像它嘴上的，这样大的海钩不会再有了。
“我头好痛。”林默冬手里的海神权杖几乎要握不住，平日轻松拿着的权杖，此刻感觉好重，像一根巨沉的铁棍，就快要脱手而出了。
“珠风澜，你感觉怎么样？头疼吗？”林默冬不知道什么原因，明明没有受到新的攻击，怎么会头疼呢。
她看向一旁的珠风澜，急切的问道。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好想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珠风澜？”旁边的鲛人像是死了一样，只有自顾自的朝前游，竟然没有丝毫的其他的反应。
等等…这不对劲。
她忽然意识到，五级狂怒姥鲨的特点是灵魂攻击，她现在感受到的东西，都是虚假的。
所以她会头疼。
“系统，问问题！”林默冬直接开始叫道，也不管旁边的珠风澜什么反应。
都这个时候了，胳膊腿都没有了，还顾虑那么多做什么。
之前林默冬呼叫系统，都是在脑海里，在心里，担心被珠风澜或者海神空间里的大家听到，询问她或者猜测一些别的东西。
比如怀疑她是不是真正的海神等等。
如今，她也根本顾不得了，直接开口问道，嘴上问心里想。
是以，这么奇怪的行为和发出的声音，竟然也没有引得珠风澜震惊。
这让林默冬更加笃定了，自己现在所处的一切，或许都是被五级狂怒姥鲨精神攻击后导致的。
“我的胳膊是不是还在？！”林默冬心灵一震，直接问道。
【一问题一星币。】
【支付中……】
“跳过！”林默冬立刻快进，虽然很疼，但，她感觉这不是真的。
她胳膊是突然没有的，突然被撕扯掉的，但狂怒姥鲨是那么大一个巨鲨，根本做不到，单独撕扯掉她的胳膊！
能做的只有把她吞掉，所以她认定，这是幻觉！
【是的，你的身体还是完整的。】
熟悉的系统的声音在播报。
播报出来的内容几乎让林默冬喜极而泣，她还是完整的，还没有被撕扯掉腿和胳膊。
“还要问，狂怒姥鲨的鱼鳍是被人类割掉的吗？”林默冬心底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了，但不死心的还是要问。
【是的，不止狂怒姥鲨，几乎所有的鲨鱼，都因为人类失去过鱼鳍。】系统滴滴的提示音。
告知了林默冬答案。
虽然早有准备，但此刻还是被强烈的震惊到了。
居然，所有的鲨鱼都因为人类失去过鱼鳍。
是这样的，但所有的鲨鱼都失去过鱼鳍会不会有点夸张了，以前的人类真的是这样吗。
她才二十岁，出生也才二十年，且从出生，就是现在的星际联邦军团掌控陆地了。
她应该没有机会犯这个错。
“你没有了鱼鳍，这和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