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凯这才从震惊种反应过来，他冲上前去正准备拉开房门，就被顾修明一掌打偏了脸。
面颊迅速红肿带着刺痛。
顾修明收回有些发抖的手，声音嘶哑的说道：“他不是我们家能惹的人物，你想连累我一起去死吗？”
说话的声音很小，不仔细听甚至听清他的话。
顾凯扭过头定定的看着他，那张年轻肆意的脸上如今布满泪痕好不可怜，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他不是傻子，即使被遮住了眼睛，外头的惨叫声他也能听的真切。
低着头跟在顾修明的身后，没有在提及陈洋的事情。
顾修明看着这样的他，握紧了拳头，嘴里都泛起苦意，整个人无力的靠在小助理的身上，在他的搀扶下才有力气回到别墅。
回到熟悉的地方，顾修明坐在沙发上，视线一直落在沉默不语的顾凯身上。
什么时候那个跟在自己身后怯懦的小屁孩已经长成了大人，甚至有了喜欢的人，也不再听自己的话了。
父母离世后，自己便一直很忙很少有时间去陪他，可自己所作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他能够有更好的生活。
十指插进发间，既疲惫又难受，像心被堵住了一样。
“咳咳咳。”
清俊的面上透着苍白和虚弱。
顾凯担忧的看着他，心中升起了慌张。
“哥，你生病了怎么也不告诉我？”
主动上前，轻轻拍打他的背部。
小助理见状也是担忧不已，想要伸手去碰他的额头，却被顾修明偏头躲了过去。
他神色淡然，苍白的面色因为剧烈咳嗽了有了几分血色，冷眼看着小助理说道：“你该下班了。”
小助理立即明白他是在赶自己走，愤怒和不解充斥着他的大脑，可当抬头看见他虚弱的面容时，一切情绪化作灰烟只余下淡淡的心疼。
深深看了一眼他后，转身离开了别墅。
空旷的客厅内，只剩下了两人。
顾凯忐忑不安的站在他的面前，黄毛被揉得乱糟糟的。
“哥，我是不是连累你了，可是我不是叫你不要去了吗，我知道这件事情危险才不想要托拖累你的。”
顾修明抬手推了推鼻尖的镜框，说话的语气带了些无可奈何的嘲讽。
“请神容易送神难，我想你已经知道了这个世上不只有人类还有别的高等生物，他们比我们长寿比我们力量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