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们发现了新的血食，纷纷朝着男人扑去，一个白骨架张开大口，露出森森白牙，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生生扯下一块肉来。
男子闷哼一声，脚底一软差点摔倒，幸亏扶住了一旁的矮树枝，簌簌的叶子掉落，他忙伸手拨开，擦掉了些面上的泥沟。
就当另一只骷髅架子要咬上他的脖颈时，陈洋出手护住了他，高大的身影遮挡住月光，完完全全将他庇佑在身后。
男子软绵绵的跌倒在地，泪水止不住的流淌，在黝黑的面上留下两条白痕。
肩膀抖成了筛子，如枯草一般焦黄的头发，簌簌掉落，一时间泣不成声，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陈洋瞪了一眼在一旁看戏的白岁，掌心浮现出金色光团击打在白骨群中，暂且将它们打散，过得片刻的喘息时间。
隔空将白岁扯到了身前，提着他的衣领，语气明显急促了不少。
“小渔在哪，让他出来。”
眸中迸发出凶意，比身后的森森白骨更加令人畏惧。
白岁瑟缩了一下头，明显有些气势不足，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真的，不知道。”
眼眶红肿，乳白色的触手没精打采的摇晃着，再也没了往日的风采，反而多了几分猥琐，数条触手讨好似的攀上了陈洋的手臂，散发出甜腻的香味。
忽的，陈洋松开了手，不给他任何的反应时间，一脚踩在了他的触手上，用鞋子狠狠碾压，白色触手迅速红肿。
白岁的五官扭曲，剧烈的疼痛令他大脑混沌，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嘴，全都说了出来。
“别踩了，别踩了，余渔他也是有苦衷的，我的个小祖宗呀，你就别去害他了好吗？”
疼痛骤然消散，被踩瘪的触手恢复如初，完全看不出刚才的惨状。
白岁呆滞的眨了眨眼睛，张大嘴巴，嘴角流出一丝银线，带着几分傻气，指着陈洋的手都在颤抖。
“你对我用幻术？！不是，你怎么会幻术？”
陈洋扔下他，走到男子的身前蹲下，漫不经意的回道：“怎么，很难吗？我都中了这么多次，看都看会了，不会有海妖还不会吧？”
掌心幻化出水团，将男子面上的泥沟清洗干净，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细细打量，直到越来越熟悉的五官出现，心中的愤怒像火一样燃烧。
“小凯，是谁将你伤成这样的。”
顾凯紧紧抓住他的手，指甲乌黑外翻，像是刚从泥地里翻出来的一般，眼中惊恐之色未散，却还是强行让自己镇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