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苏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初枭手肘搭在驾驶座车门上，抬起那双始终笑意盈盈的眼睛，对许白苏道：“坐后面吧，哪有让甲方坐副驾的道理？”
许白苏本想开口解释，一低头却隔着车窗对上了言澈的眼神，喉头的话语被掐断，他默默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在路上疾驰，初枭在前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一分钟一换，前一秒还在说晚上吃的菜太咸，后一秒就换了话题。
“言老师，上次你去相亲见的那人后来还联系过吗？”
他这话一出，后座两人同时僵了一瞬。
言澈没答。
初枭继续自说自话，“现在这些人，真是不好骗啊，你这样的人出马，想套取点信息都没成功，真是可怕。”
许白苏：？？？
言澈：……
“不过也正常，现在这社会，骗术都太高级了，脸和声音都能搞得一模一样，谨慎点也是人之常情。”初枭真心实意地感慨，“不过我看你上次关注的那跳舞的……”
“你能不能安静会儿？”言澈出声打断。
言澈关注舞室的官方账号后，首页就会经常给他推送，刚好那天初枭在旁边瞟到了屏幕，偏头看了两眼，随后拍了拍言澈的肩，“喜欢看人跳舞？”
言澈自然没理他，却没想到这人能记这么久。
初枭陡然被凶，还委屈上了，“这么凶干嘛？你俩倒是坐着一动不动，我这个开车还不能自言自语醒醒神了？讲理吗你……”
驾驶座的声音源源不断，许白苏却没再仔细去听，他在昏暗的车厢中缓缓转头看着言澈忽明忽暗的侧脸。
许白苏并不确定初枭口中的“相亲对象”对象是不是自己，但后面的“跳舞”他却听得清清楚楚。
许白苏皱眉看着身旁的人，低声道：“你……”
言澈搭在膝盖的手指猝然收紧。
耳边的低语没停，许白苏的声音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想骗我什么？”
言澈的下颌收得很紧，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许白苏解释。
半晌，许白苏转回脸，自言自语道：“我就知道。”
这句初枭也听到了，刚好前面红灯，初枭停车转回头朝许白苏道：“是吧？那小男孩真是傻到家了，这世上哪有人会莫名其妙地对你好啊？最后好了吧，落得个那么惨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