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枭笑了笑,“对啊,你这是怎么了?”
“那我们呢?”
初枭一顿,“什么?”
“那我们字灵呢?又是从何而来?”言澈抬头迎上初枭的眼睛。
他看着初枭眉眼间的笑意渐渐散去,却未听到任何回应。
“万物皆有起源,我们却只知道自己是字灵,那字灵的起源又是什么呢?我们在来到字灵教所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字灵不能和任何人产生爱情上的牵绊?为什么我们要遵守教所的公约?为什么我们要来到人类社会生活还要学习他们的生存逻辑?”
一长串的问题把初枭砸得晕头转向,两人依旧对视着,言澈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明显的错愕和一瞬即逝的惊慌。
“你看,我们从来都没有思考过这样的问题,人类的幼儿都会询问父母自己从何而来,这样一看,我们是不是很蠢?”
初枭终于眨了眨眼,他慌忙移开眼神,“有些事情,既然不让我们知道,那肯定有其中的道理。”他这话说得十分洒脱,握在椅背的手指却收紧了几分。
言澈语气有些硬,“你不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吗?”
“你觉得时白会告诉我们?”初枭反问道。
“自然不会,”言澈答得干脆,“这件事我只跟你说过,我想,我们或许离真相已经不远了。”
言澈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给初枭说了,听得初枭眉心紧蹙,“那你是相信你和他就是一人?”
言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我和是有什么关系牵连的,若是能找到作者问一问,或许也会有些收获。”
这件事情对初枭的冲击还是非常大的。
在教所,不让你知道的事情那你就别瞎打听,这是大家墨守成规的,既然时白没有将此事纳入大家的认知范围之中,那断然不能让时白知道这些事情。
所以,即使言澈给他说了这些,他也只能埋在内心深处,平日里甚至都不敢深究,只有夜深人静时,才敢悄悄翻出来思索一番,而后再重新悄然埋上,不敢让人发觉。
细小的心思都藏在日常的琐碎里。
教所如此,穆瑞也是如此。
许白苏放下手上的点胶,看了一眼墙面的照片墙,这个文化墙总算是圆满结束了。
高源在一旁给他打下手,这会儿正在搓指腹残留的胶,“我说老大,这些事儿可算是整完了,下次咱别弄这些了吧,费力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