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话,急了的却是郭嘉:“等下,为什么他摔了,要砍嘉的树?”
“因为是你我爹啊~”郭奕往树杈上一趴,“不都说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么。所以这树杈长得不是地方,摔了弈儿,阿爹可不就得先声夺人,找那老的——”拍了拍身后的粗壮树干,“找事儿么。”
郭嘉翻了个白眼:“你倒是聪明哦,你怎么不说是这树先动的手呢。”
“因为……”小郭奕嗤嗤的笑出了声,“阿爹相信弈儿啊~”
又如何不是这个礼的,打了小的引来了老的,小家是这个理,大国也是这个理。大人争执又如何,若是有人动了幼苗,撅了根基,哪怕是兔子也会咬人的。
当年不过是因为武帝手中权势不可撼动,可如今陛下手中,也只剩一纸空令了。
其中可以做手脚的地方,太多了。
郭奕侧身,扒着树枝将自己吊在了树杈上,晃了晃自己的脚,松开了手。然后他得偿所愿的掉进了自家阿爹的怀中,闻着他身上药味的淡淡苦涩,扬起了嘴角:“阿爹真好,”抬手搂住了白曦,“最喜欢阿爹了。”
“嘉呢?”郭嘉不甘落后,“你让嘉帮你写大字的时候,不是说最喜欢嘉了么?”
“也喜欢爹爹的,不过阿爹总是没时间陪小奕,所以,喜欢阿爹的时间多一些。”小小年纪,郭奕的嘴巴倒是随了未定性前的郭嘉,甜的数十人紧张的心跳声,均匀的呼吸声,在静的诡谲的气氛下,甜的紧。
已是初秋,凉风习习,安好无忧。
【作者有话说】
……最近大概论文写多了,写着写着就成了分析帖orz
不停催眠自己要写主线,然而还是好想写百家复兴的场面……
话说,欢迎学术讨论,进群陪作者一起聊骚啊~
曲有九歌(331628734)
拉开
许都最近涌入了很多学子,一部分是为了接下来的月旦评,而另一部分则是为了其他不可告人的因由。郭嘉懒得理会这些心思各异的人,左右也翻不出白曦的五指山,所以他就将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接下来的科举考试之上。
是的,科举考试,这个当年远在颍川,在白曦闲暇之时讲给郭嘉的考试制度,终于被郭嘉从边边角角中扒了出来,准备推向明面之上。一来是为了给自己的主公选拔人才,二来也是为了他们接下来的大计。
曹操对着儒家出手的决心随着司马徽的消息日渐坚定,甚至当孟建孟公威这个汝南人士来投时,还专门向他问起了汝南学子的情况。虽然是悄无声息的大厅,可曹操还是得到了很多的消息,譬如汝南儒家之风颇为昌盛。
并非说是不好,而是如今仍是大汉的天下,推崇儒学并无差错,而是那里有一个司马家。当你开始怀疑一件事,风也是证据,雨也是见证,那些不经意之间的举动,都会有千丝万缕的联想。就如同曹操此刻,认定了司马家欲谋不小。
随着许昌的人越来越多,各个茶馆酒肆就开始变得繁忙,甚至客栈的住价都跟着一涨再涨。曹操和郭嘉却对此视而不见,只是任由许昌的校尉每日奔波大街之上,平静的仿佛完全不知此时许昌暗地里翻涌着的风浪。
郭嘉难得没有偷懒,每日在曹操的书房里忙到天昏地暗,被白曦抱到榻上和衣而睡。休息好了就继续伏案狂书。而曹操辗转于军营与朝堂,与那些老臣们你来我往,将那些不听从于自己的人,统统捋下了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