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的这么早,龟公怎么也没上来说一声,我好准备准备。”
尤杉道:“你身价太贵了,我今天点的不是你,我们在二楼点了个姑娘,交给你柳哥哥在下面应酬了,我就上来找你啦。”她往柏启香房间的方向看了看,道:“怎么样,里面进行的顺利吗?”
朝芸道:“不清楚,进去好久了。”
两个人拿了凳子坐在门口,四只眼睛盯着外面。
朝芸轻轻戳了戳尤杉,道:“姑娘,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恨孙绍祖啊。”
尤杉道:“那你们恨不恨他,或者说,你们恨不恨那些嫖客。”
朝芸道:“我不知道,有了他们,我们才有饭吃,但是……我并不想做这个。”
尤杉道:“那你是怎么做了这个的。”
朝芸道:“我从小就被卖到了这里,我一开始的妈妈不是这个,那个妈妈严厉的很,说我是下件货,天生的下流胚子,动不动就打我,还不给我吃饱饭,怕我们吃饱了逃走。”
尤杉道:“别听她放屁,说这话的人就该烂做在地里。”
尤杉看了看她还很稚嫩的脸庞,问道:“那你现在这个妈妈怎么样?”
朝芸道:“这个妈妈比上一个好多了,虽说也是喜怒无常,但也不至于没什么缘故就打人,她也不说那些贬我们的话,只说我们是穷苦人,定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干这行,让我们好好混事,等吃尽了苦头,罪孽也就赎完了。”
尤杉道:“这个妈妈虽然pua,但总比上一个好。”
朝芸道:“批…批什么?”
尤杉道:“我说官府的批文什么时候能办好。”
朝芸道:“如果妈妈同意了,应该很快的。”
尤杉道:“你们这妈妈好说话?”
“只要钱给够了,也没什么罗乱,这个妈妈是不拦着姑娘从良的。”朝芸看着一身男装的尤杉,道:“我还是檀木珠串(1)
朝芸和尤杉趴在门上,透过纱窗见孙绍祖气势汹汹的走来,他一脚踹开了柏启香的房门。老鸨子忙上前道:“爷来啦,这都多久没来了,启香前些日子还念叨爷呢。”
“少在这儿套近乎,打量我不知道呢,我包了她这么多年,怎么就突然有人要赎她,我看分明是你们拿我戏耍,一边拿着我的钱,一边供着别的爷们儿取乐。”
老鸨道:“哪能啊孙公子,这启香跟了您以后,再没留过别的男人过夜,她要是敢这么做,看我不打她。”
老鸨怕影响别的客人,将房门关上。
尤杉和朝芸这下子听不到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