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要聊公事,姥姥端着床头的空碗出去了,离开前叮嘱季疏缈不要说太久,不然一会儿妈妈来了又要挨训。
季疏缈乖巧地连连点头:“嗯嗯嗯。”
“过来坐。”季疏缈拍拍床边,竖起一根食指在半空中一点一点,说道:“西西去打听过了,那个茶肆姐姐的老板就是个卖房创业的年轻人,我们不接他的招,咳……他撑不了多久。但我决定并购茶肆姐姐……咳咳,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一来化敌为友;二来也能解决茶三昧饮品太多、出品慢、品控变差的的问题;三来……咳咳咳……三来还能对冲风险,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她在病中,一条印花丝巾捆绑着松软的头发,脸颊旁几缕凌乱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一张脸苍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只有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地清亮,无尽的魅力和力量就藏在如同一泓清泉的眼底。
像蝴蝶,看似美丽柔弱,却坚韧执着,永远不被狂风吹倒。
周回没有在床边坐下,而是在离她不远处站定,轻声道:“季疏缈……”
“嗯?”季疏缈疑惑地仰头看着他,“你又写代码把脑子写坏啦?”
“为什么这么拼命?”
季疏缈坦然:“因为钱啊。”
周回轻笑一声:“你家又不缺钱。”
“咳咳……你搞清楚因果关系,是因为我努力赚钱,我家才不缺钱。”季疏缈揉了揉后脖颈,娇气道:“哎呦,你坐下!我脖子很酸!”
周回将一旁的椅子提过来坐下:“我不相信是这么肤浅的理由。你这个年纪,家里又不缺钱,为什么会有这么成熟果断的心智?”
季疏缈行事风格一向成熟果决、有的放矢,以至于时常让人忽略了她的年纪——她今年不过十五岁。
“咳咳……”季疏缈轻轻拍拍自己的胸口,“我就是这么肤浅,我就是爱钱,超级爱,爱得不行,没有钱就活不下去。”
不知是哪句话触动了周回的神经,周回笑了起来:“那好吧,祝你得偿所愿。”
“别转移话题,别想躲懒,咳……这个并购案正好给你练手,你先去接触一下茶肆姐姐的老板,先别表现出我们已经看破他的意图,然后再……”
……
差不多说完并购的事情,倾倾和杜紫汐她们大包小包地到了,带着各种鲜花礼物和稀奇古怪的解闷玩意儿。
周回退开给他们腾位置,站在门口却始终没有离开。
倾倾、杜紫汐、韩淇、徐蔚蓝、黎想……
杜紫汐掰着手指头数:“除了在封闭训练的大柱以外,大家都在这里了。”
大柱下个月就出征伦敦奥运会了,也是小伙伴们里最出类拔萃的存在了。
季疏缈朝往椅子上坐下的韩淇吹口哨:“小帅哥,又帅了哦~”
每次有一段时间没见到韩淇,再见到他的时候,他都会帅出新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