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王迪,在家休息的王迪从窗户里看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志田千阳的家门口,陌生的汽车,从未在这附近出现过。
职业的敏锐让王迪觉得情况不妙,于是拿着一个棒球棍就跑了过来,并且毫无声息地从虚掩的房门中溜了进来。
一记有力的闷棍下去,前一秒钟还在耀武扬威的黄毛一动不动地倒在了地上。
志田广宏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王迪用手势制止住,意思是让他别出声,老实待在那里别动。
志田广宏只得像一只接到指令的训练有素的警犬,坐在那里不敢动弹更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王迪丢下志田广宏,沿着楼梯向二楼的卧室走去。紧接着楼上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
但打斗声没持续多久就伴随着东瀛大汉杀猪般的惨叫声停止了,虽然也是高大强壮,但这东瀛大汉显然不是训练有素的王迪的对手。
志田广宏一直提在嗓子眼里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但很快另一种不安就萦绕在他的心头。
志田广宏见许久没人从楼上下来,就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挣扎着站身来,向楼上的卧室走去。
卧室里,东瀛大汉的双手背用皮带反绑在身后,死猪一样趴在地上。而床边,妻子犹如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羊羔,蜷缩在王迪怀里。
妻子头发凌乱,上身早已被扒得精光,一对丰满的巨乳就紧贴在王迪结实的胸膛上,下身仅剩的黑色连裤袜也被扯破了好几个地方,最明显的是裆部的一大块,大半个屁股都露了出来,仔细看会发现丁字裤的细线也有些松动,胯下的那块饺子皮大小的布料早已缩成了一根线,卡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间,粉嫩的蜜穴肉似乎都看得见,整个阴户就像一个多汁的肉包子上面累了一条细线。
妻子志田千阳依偎在王迪怀里,全然不顾自己衣不蔽体的丑态,仿佛此时王迪就是她的全世界,其他的一切都和她全然无关,比如地上趴着的东瀛大汉,当然还有他志田广宏。
志田广宏本想拿条床单之类的东西去给妻子围上,或者把妻子从王迪怀里接过来,毕竟他才是丈夫,他才是这个卧室的主人啊!
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志田广宏感觉一时间竟然迈不开腿,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王迪抱着几乎全裸的妻子,大手在妻子光滑的后背上摩挲着……
……
事情过去了一周左右的时间,志田千阳渐渐从惊吓中缓过神来,不过每当门铃突然响起的时候,眼睛里还是会露出恐惧的神情。
儿子志田乐天倒是恢复得很快,只在医院里呆了一个晚上就活蹦乱跳地出来了,还有些不甘心地对志田广宏说:“老爸,当时我扑向那个黄毛的时候,如果你也能扑过去把他手里的枪夺过来就好了,咱们就可以联手把那两个混蛋制服了,妈妈也不用受这么大的委屈了。”
“额~”儿子的话让志田广宏一时愣在了那里。
其实志田乐天心里还有话要问父亲,但最终忍住没问,那就是黄毛嘴里的“奸夫”是谁?
妈妈果真和王迪有染吗?
也许,早熟的孩子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天晚上,志田广宏在浴室洗澡,志田千阳在卧室里里对着梳妆镜涂抹护肤的乳液。
志田广宏的手机响了,志田千阳随手接了起来。
“您好!这里是XX银行的储蓄部经理大田。请问志田先生在吗?”电话里是操着一口标准华夏国普通话口音的男声。
“我是他妻子,他走开了,你找他什么事。”
“哦,其实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和您说也是一样的。志田先生一直是我门银行的优质储蓄客户,在我行存款已有近十年的历史,只是上周突然把全部的储蓄取走,转入了一家叫做”阿尔法“的海外风险投资机构。当然啦,这是志田先生的个人投资行为,我们表示十分理解和尊重。但作为他多年来的理财顾问,我有必要提醒他,据我们所知,这个叫做”阿尔法“机构可能存在一些风险巨大且涉嫌违法的金融操作,已经被世界多个国家的中央银行列入了黑名单,所以把钱全部转入这家机构的做法是一种很危险,或者说风险极大的行为。”
“你是说他把存在银行里的钱全部转走了?”志田千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是的。其实我们银行也有很多高回报的投资项目,而且风险很低……”
“……”
志田千阳是向来不过问家里的财务问题的,家里有多少钱,存在哪家银行,做了哪些投资她一概不清楚。
丈夫为什么突然把全部的储蓄转到了一家海外机构呢?
对金融一窍不通的她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隐隐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刚才是谁的电话?”洗完澡的志田广宏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是银行打来的,他说你把原来存的钱全部取走了,转入了一个叫什么阿……阿尔法的公司。他们还说阿尔法这公司不是个好公司,叫你小心点。有这会儿事吗?”志田千阳疑惑地看着丈夫。
“额~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他们银行利息太少了,我就把钱转入了一家收益更好的机构里。”志田广宏看似无所谓地说道。
“电话里的人说这样风险很大哦。”
“你别听他们瞎说,他们无非是觉得储蓄流失了,心里不爽,故意说得危言耸听,好让我们把钱再存回去。都是惯用的伎俩了,别理他们就是了。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显志田广宏不想就这个问题再讨论下去了。
志田千阳听不大明白,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丈夫似乎在刻意对她隐瞒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