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权清春手一滑,刚刚还没有帮晏殊音扣上去的睡衣纽扣,一下子被她又解了下来了一颗。
晏殊音看着被解开的扣子,又看了一眼权清春:“……也没说以后不让你看,但你这样就有些着急了。”
靠。
“我刚刚是手滑了!”权清春大叫。
“我就当是吧。”
什么叫就当是吧!
晏殊音看着她开始解释,一下子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权清春。”
“怎、怎么?”权清春有些紧张看向晏殊音。
“也没什么。”
晏殊音叹了一口气:“就是这衣服你已经穿了了半天了,我想问你,到底还要磨蹭多久?”
权清春回过神,立马手忙脚乱地把那些扣子扣了上去:“对、对不起。”
“没事。”
晏殊音看着身上的衣服,又很不满意地又叹了一口气:“……”
权清春一眼就看出来这个人不满意衬衣的样式。
挑挑剔剔的女鬼真难伺候,都生病了还那么多讲究。
权清春上下打量了一下躺在床上的人,安慰道:“这衣服是没有你的好看,但你这颜值就算是套上一条麻袋都好看的。”
晏殊音似乎对这句话还挺满意的,听了终于虚弱地缓缓点头:“这话倒也对。”
权清春:“……”
虽然你好看吧,但我觉得你有些时候多少还是可以谦虚一下的。
“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权清春问。
病人多多少少都是要去迁就的,这是特权。
“你要做饭?”晏殊音皱眉。
权清春点头。
晏殊音看向了权清?*春:“我不知道你还会做饭。”
在这两个月里,她就看过权清春天天用微波炉热一些即食物品,就没看过她做过一次饭。
“这是什么话?你不要小看我啊,我都这么大一个人了,当然会做饭啊!”
权清春觉得被她鄙视了,一下子挺直了身子。
“……”
晏殊音靠在枕头上沉默着望着她,小看尽在不言中。
给她这么一看,权清春悄悄移开视线,找补一样地道:“可能,做出来的东西,是比较一般……”
“你会做什么?”
晏殊音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厨房里面的餐具。
权清春看她的眼神,有些心虚。
这些餐具,就像是她们大学那些上公共选修课的大学生一样——虽然一直都存在,但宛如摆设。
“我会做——”
权清春还没张嘴就已经绞尽脑汁。
但话还没有说完,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权清春的厨艺感到了窒息,还是对要吃她做的东西感到窒息,就看着面前本来还坐着的晏殊音手指死死地扣住了身下的床单,一下子向后栽倒了下去。
这是什么反应?也不至于这么难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