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晏殊音!大骗子!
没有人性,又不管自己了!
晏殊音被她拉着,也没有动。
权清春扯着她的衣服,把晏殊音往自己的面前拉。
她拉着拉着,就把自己拉到了晏殊音的面前,接着一下子扑到了晏殊音的肩膀上,抽抽嗒嗒起来:“不准走!”
——要敢走,我咬你!
看着她这么投怀送抱的,晏殊音也是很自然地抱住了她,把她揽进了怀里:“还以为你只是字写得难看,没想到哭相也这么难看。”
第一眼望过去还以为是一条在泥里面滚过的狗。
“要你管!”
权清春大叫一声后继续抽搭。
许久,晏殊音拍了拍她的后背:“出什么事了?”
这声音格外温柔,权清春听了不禁愣了愣,她眼睛一酸:
“我家、我家被烧了……”
女人听着她闷闷的语气,平静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顺了顺她的气:“是么。”
“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本来权清春刚才觉得没有什么事的,可是说出来之后,她突然就觉得好可惜,好委屈。
她一下子把头埋在了晏殊音的脖颈上,又念了一次:“什么都没有了……”
专业书,笔记本电脑,晏殊音睡过的枕头,晏殊音躺过的床,晏殊音盖过的被子,晏殊音用过的牙刷……
差点连晏殊音给的绳子都没有了……
权清春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晏殊音看着她哭得这样可怜兮兮,忍不住一笑。
权清春听着她笑一下子忽然更生气了。
她哭成这样,气都快上不来了,晏殊音还笑,她是真的没有一点共情能力吗?
真是可气——
真是没人性……
“有什么好笑的?不准笑……”权清春看着她的脸抽了抽气:“……明明这都怪你!”
权清春气呼呼地道。
“……怪我什么?”晏殊音看向她的眼睛。
“都怪你不要我了啊……”权清春凶巴巴地小声道。
这种没有一点逻辑的话,也真敢说。
晏殊音把面前的人拉近到了自己的面前,近得快要额头抵住额头:“我有不要你吗?”
权清春和她对上视线,心里面更气了,世界真是不公平,有人可气的时候都可气得这么好看。
但她看着晏殊音吸了吸鼻子后,还是斩钉截铁道:“你有!”
她听过的,两个星期对象不找自己,就是进入自动分手程序了,一个月不见面,基本等于离婚了。
晏殊音两个星期都没来找自己,就是进入自动分手程序了。
刚才自己拉了绳子,也没回应,这还不叫不要自己了?
晏殊音看着她:“那要我们先来理一理,是谁先说的要回自己家去的?”
“理什么?”权清春一想起那天的事,心情更差了。
她这两周心里都憋着的一口恶气一下子涌了起来,她仰起头,反驳起来:“是,我是说了想回去,可是你就没错了吗?”
晏殊音听着她胡搅蛮缠,也直接气笑了:“我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