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的时候可能不会觉得有什么了不起。
但等实际上亲眼看着巨斧差点落在自己头上,感受到了那一把石斧带来的可以掀翻一个人的巨风,才会发现这石像保持着如此大的身形的同时,可以如此快地发动招式。
这要躲,谈何容易?
“……”
唐杞看着权清春的动作已然语无伦次。
有什么人用一把扇子就可以这么厉害的吗?
反正唐杞这一辈子似乎就只见过这么一次,简直厉害到了离谱的阶段。
“厉害啊!权道友,你这也太厉害了啊!”
唐杞很实诚地夸赞着权清春。
清微观的弟子们脸上不是很能挂得住。
他们可是一瞬间失去了两个弟子,而唐杞却在旁边一个劲地叫好。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人家刚才提醒了,他们自己没有注意这能怪谁呢?
而且面前的唐杞根本和他们不是一派的,难道他们还能去说些什么吗?
但下一瞬间,这个石像背后的石像也开始的动作,顿时又有灰尘落下,年孟芸看着自家门下的弟子已经丢了两个,已经不是站着发呆的时候了,瞬间抽出了自己的佩剑。
她手里剑光一闪,挡住了另外一边正要落下斧头砍向权清春的石像。
“道友小心!”
“当”的响声如钟声报时响彻整个幻境。
她这一下——竟然也是扬手一剑就挡住了面前石像落下的斧子!
石像却不会因为被这一下挡住就有所止步,接着开始朝着年孟芸劈了下来。
年孟芸的脸上却是看不出喜怒,只是缓缓转身,和石像来回出招切磋。
谢归谕所谓的一剑霜寒十四州,不是什么虚假意义上的词,而是真的就是一把含霜的剑,只要出剑,就可以是对方身上结霜,使对手冻住。
年孟芸作为她的座下弟子,自然也有这样的招数,她转身一跃,翻身上了石像的手臂,双手握剑一剑刺入石像的手臂上,就听见滋滋的结霜声响起。
这些石像尽管拥有相当快的速度,但显然是没有人类的智慧的,于是这一剑下来,它的关节的部分迅速结冰,整体的动作也变得僵硬起来。
这就是沉霜剑法,一剑沉霜,冰冻三尺。
平时年孟芸到底是克制着自己,和同门弟子对决的时候,都没有用出自己真实的实力,现在其他弟子看着她现在的出招一瞬间眼睛也不禁瞪大。
周围先是一片死寂,片刻后,才有人感慨了一声:“不愧是师姐!”
其他清微观的弟子像是如梦初醒般的,连忙也跟上附和:“果然师姐就是师姐,不同凡响。”
年孟芸却也是没有管那边的赞叹,剑招频出没过多久,石像在年孟芸的出招下渐渐冻成一块巨石寒冰,动弹不能,最后一瞬间碎成冰霜,随风散去。
唐杞也想找人感叹,就发现晏殊音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一边的石头上,俨然如同看戏一样,托起下巴,勾起腿百无聊赖地看着权清春和年孟芸两个人的对应。
她脚踝上的铃铛轻轻作响。
唐杞昨天就觉得这位师姐一般不说话,一说话必然语出惊人,不怎么好惹。
今天再看她冷漠地看着师妹一个人对石像,不禁感慨其性格也不怎么一般。
其实所有的清微观弟子都没有觉得权清春有和他们的魁首相提并论的实力。
在他们看来权清春登天梯快,只能说明她有着一定的悟性,但究其根本还是没法和他们师姐比,毕竟强不强还是需要场上见真章的。
虽然权清春能坚持这么久,也算是很厉害吧,但他们的师姐能冻住一整个石像。
这她能做到吗?能做到吗?
就在他们这么想着,等着权清春下一击被石像击溃的时候,结果不想权清春飞身跃起,直接翻到了石像的肩膀上。
她似乎也是受到了年孟芸的启发,一下子跃起到了石像的头上,挥出一扇,下一秒,挥出的扇子掀起一阵飓风,风如一层层带着刀片的浪花涌起,一瞬间卷向了石像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