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音勾着腰贴在她的耳旁轻声道。
权清春看着晏殊音的眼睛,感觉心脏跳得很快:
“好。”
我巴不得呢。
看着她这样,晏殊音按了按喉咙,平静地吐出了早上吃的化形丹,接着拿出了定魂丹,又吞了一颗下去。
“你……又吃那个干什么呀?”
权清春看着晏殊音早上吃过一颗的,不禁有些担心:“一天两粒,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这你不用管。”
晏殊音勾起垂落下来的头发,托住她的下巴,倾身吻了上去。
她伸手握住了权清春的手:“你知道怎么做吗?”
权清春顿了顿,视线游移地点了点头:“……我知道的。”
咳,我也是反复预习过第九章的人。
权清春的手指滑过晏殊音的肩膀,轻柔地把手放在了她的耳后,如第一次晏殊音教她的合炁时一样,把自己的气送了过去,经过她的大小周天。
感觉着权清春的气慢慢送来,晏殊音的身体里缓缓涌上一股热流。
权清春也感觉自己的识海里,有一阵冷冷的气流过自己的四肢百骸。
权清春扣住晏殊音的手,缓缓地吻了下去。
她的动作很轻。
小腹,胳膊,脖颈。
但晏殊音却感觉很少有这么烦躁的时候,她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许久又拿下,她有些难耐地看着面前半伏在面前的人:“停下来,权清春。”
权清春却没有停下来,她伏在晏殊音的身上一点一点地吻了下去。
其他的地方都吻过去了,偏偏最关键的地方……
“我叫你停一下——”
晏殊音感觉热流涌上身体,越来越烦躁起来。
这人是故意的吗?
权清春没有停下来,她看着面前人的皮肤变红,心想晏殊音现在可能和自己是一种状态……
她少见地感觉自己的心思恶劣起来,不由地握住了晏殊音的手:“晏殊音,这种时候是不是要念心法的口诀?你能不能念出来?”
想到她是什么意思,气息不均的晏殊音一时间可能是真的生气了,本来就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此时冷若冰霜地看向面前的人:“权清春,你不要得寸进尺……”
她的声音低低的,听着好像在骂人一样。
可权清春今天似乎坚定地打算不在这个地方退一步,纵然看出来晏殊音不高兴了,她还是缩着头,小声地搬出了借口道:“……但是书上写了的,念口诀不容易走火入魔。”
书上曰:两个修行者的气交融在一起的时候容易冲撞导致经脉损伤,所以这种时候,往往会念《清心经》、《参同契》一类的心法。
“心法一般都是在心里念的,没有要念出口的道理。”晏殊音很不耐烦地吐出一口气。
权清春看着她的眼睛,小声道:“就念一下吧,我现在好想听你的声音……”
晏殊音看她一副自己不念就不继续下去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
得寸进尺。
她推开了权清春还想要吻上来的脸,有些不快地抬起腿?*踢向了这人。
只是,刚一抬腿,就被权清春抓住了脚踝。
铃铛戛然地响了一声。
晏殊音沉默地抬起头,就见面前的人的眼睛满是欲念地望着她。
“……”
冬日的隐市明明不热,却因为有了权清春,晏殊音少有地觉得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