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墙冰凉,让晏殊音的肩膀起伏了一下。
权清春按着她有些强势地继续吻她,晏殊音这个时候倒是没有表现她的恶劣性格和宫主脾气,很顺从地张开了嘴,任由她吻了过来。
每次晏殊音这样,权清春心里都会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情绪,她缓缓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抬起了晏殊音的腿——
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晏殊音轻轻撩开权清春被水打湿的头发,低声道:“这里隔音不好。”
“……我知道。”
权清春埋下头刚准备开始咬人,就听见敲门声响了起来。
两个人都望向了对方。
“晏宫主,您在吗?”
是唐杞的声音——
唐杞敲门的时候,想起的是昨天晚上,离开的时候看见晏殊音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看着权清春的眼神。
那眼神,不像是传闻中屠了一个城的鬼王的眼神。
说来,唐杞总是想不通晏殊音和权清春到底是什么关系。
毕竟权清春是人,晏殊音怎么都是鬼,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权清春才敢直接叫这个鬼王的名字?
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这个鬼王说出先治她,继而在这个人的床边枯守一夜。
唐杞想不明白。
但继续敲了敲门后,没有听见里面有回响,继而又问:
“晏宫主?你在吗?现在各派长老想和您商量一下……”
里面没有人回答。
可能是累得睡着了?唐杞站在门口许久,想了想,最终还是不敢再敲,打算先走,但是过了一会儿,房间里面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没过多久,身后的门打开了。
“晏宫主——”
唐杞说着回过头,接着就是一愣。
她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张口就是:“权道友,你、你的伤就已经好了?”
权清春点头:“嗯,好了。”
唐杞十分震惊:“权道友,你这恢复力也太强了!我听洛道友说你这伤少说要修养一个半月啊!”
权清春:“……”
“但,好了就好!你不知道,你昨天可真的是吓死我了!”唐杞点头,拍了拍权清春的肩。
但拍下去一瞬间,她就注意到晏殊音在盯着自己,下意识猛地抽回了手。
说实话,唐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抽手,但她总觉得有点怕的,但具体来说怕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总之,就是有点怕的。
唐杞一时间没有想通,但也没有在意,只是道:
“晏宫主,大家想开个会,商量商量今后的对策,解阁主也来了。”
唐杞引着晏殊音和权清春到了飞舟的会堂,会堂里的主位空着。
晏殊音走进来,没有看任何人,神情傲然地往前走去坐下。
满堂寂静。
会堂里坐着的这些人,大多是各宗门的长老与掌事人物,其中不少人从前都和她敌对,可她走进来,直接坐在主位上,却也没有一个人开口。
权清春觉得光是看这一幕也能足够看得出来,在这些人心中到底有多怕晏殊音。
权清春默默地跟在晏殊音的身后站了过去。
说来,这些人倒是一个位置也没有给她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