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音轻描淡写道。
权清春听着这话也是一顿,耳朵连带着脖子都有点红:“那里能算我弄脏的?”
“……你觉得不是吗?”
“那个分明是你自己的——”
权清春觉得晏殊音也不能完全怪自己。
“是谁非要做的?”晏殊音淡淡地看向她的眼睛。
“……是我。”权清春没法辩驳。
“是谁的手弄的?”晏殊音轻轻地握住权清春的手举到了她自己的眼前。
权清春看了看自己被举起的手,垂头:“是我。”
“你觉得是谁的错?”
权清春吸了吸鼻子,伏法:“……是我。”
晏殊音平静地点头,对于权清春这一次的认罪流程表示满意。
她伸手拿过了一块新的香皂,接着一脸平静地打湿,伸手往权清春的脸、脖颈、肩膀和腹部、还有背也都涂了上去,一次不够,还涂一次,像是想要把香皂用完一样。
“……为什么腰上和背上也涂这么多次?”权清春不解。
“你昏迷的时候药王谷的人碰过,脏了。”晏殊音的语气淡淡的,好像理所当然。
“……”控制欲好强的一个女鬼哦。
权清春总觉得晏殊音有把自己当东西看待的嫌疑。
但她还是坦然接受了晏殊音慢慢往自己身上涂香皂,毕竟这是晏殊音服务自己,怎么她都很舒坦,巴不得再来个十回八回。
“晏殊音,我现在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权清春看着晏殊音给自己涂上香皂,有些美滋滋地笑了笑。
晏殊音没见过这么容易满足的人,沉默许久才道:
“是么,我倒觉得自己像是在给落水狗洗澡。”
权清春一下子鼓起脸:“什么落水狗?你见过会说话的落水狗吗!?”
权清春一下子转过头,真的想像狗一样往晏殊音的嘴巴上咬两口,但晏殊音神色冷冷地看着她,接着淡淡道:“闭眼。”
权清春听话地闭眼。
晏殊音往她头顶泼上水,一瞬间,权清春身上的泡沫全部冲走。
她俯身凑到了权清春的脖颈边上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臭味了。”
冲得干干净净,权清春美滋滋地坐在了香柏木的浴池里伸展了一下四肢。
“说来,我看巫长凌好像很了解你,”
晏殊音看着她伸开四肢懒洋洋的样子,也平静地迈进池子往她的怀里坐去:
“和你对招的时候,你们对的招数都能对上。”
权清春看她坐过来肩膀立马靠了过去,但听着她的话,也不禁有些阴阳怪气:“那我还觉得她也好像很了解你呢。”
晏殊音神色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正邪两道成千上万,你觉得到底有多少人是根本不知道我的?”
权清春:“……”
确实,晏殊音这雨中红莲的恶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权清春却觉得巫长凌似乎比那些人更了解晏殊音。
“她知道你有禁制。”
晏殊音听着也沉默了。
毕竟禁制这个事,是很多晏殊音口中的正道小人也不知道的事情,这是无所不能的晏殊音唯一的弱点。
但巫长凌却能知道,这说明她确实很了解晏殊音,也确实很了解她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