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惊讶地睁大眼?睛。
江倾阳拇指指腹轻轻抚了抚那两块有些“吓人”的厚茧,笑着对女孩说:
“我想说的是,很多事情最终做好了看起来都很酷,但成为更?好的这?个过程,可能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轻松和简单。
“你今天?在舞台上看到的那些姐姐,可能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练舞唱歌,几年十几年如一日,经过层层选拔才在今天?被大家?看到。
“你向菀姐姐、秦逸哥哥,包括我。”他晃晃他的右手,“我们都花了很多时间?才有了那么一点点进?步。
“或许你可以?先行动起来,过程就会让你知道自己是想坚持还是放弃了。”
江倾阳收回手,声音依旧是清爽好听的:“我欣赏每一个心有梦想并为之努力的人。
“但如果过于期待终点的鲜花和掌声,就很容易忽略掉路途上的各种艰辛和坎坷啊。你所?谓的逐梦的路,无论?哪一条,无论?是谁,都不是那么好走的。”
小女孩仰起头来看他,他个子很高,身后便利店的灯光给他的周遭打上一层淡白色的光晕,连同他的话一样,都饱含鼓舞人心的力量。
隔了片刻,她看着江倾阳朝她伸来了握成拳的右手,于是也单手握拳,一大一小两个拳头在空中相撞,她听见江倾阳不太正经的腔调:
“加油哟,小舞星。”
小女孩吸吸鼻子,咧嘴笑了。
江倾阳也跟着勾了勾唇角,他把手插回裤兜,“走吧,去告诉你向菀姐姐,你的钥匙找到了。”
他们走进?少年宫,小女孩没想到江倾阳并没有和向菀告自己的状,反而是她向菀姐姐看着她有些泛红的眼?眶,俯下身小声问:“他说你啦?”
江倾阳:“。。。。。。”
江倾阳觉得自己好冤枉,他明明做了回知心大哥哥,但这?好像也不能怪向菀,毕竟他确实?有把小孩弄哭的前科。
江倾阳咳了咳嗓开始赶人:“哎不早了,赶紧送她回家?吧!”
他们重?新把小女孩送回小区后才又乘车离开。
夜风微凉,小女孩站在原地,一直目送车子驶向街道的尽头,直至消失不见。
她忽然觉得,秦逸哥说得也并不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