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铃声响得太?久了,一通接一通,他玩累了就走过去?想看看是谁。
陌生的号码,加上酒精作祟吧,电话再响起来他神差鬼遣地就点?了接听,居然是江倾阳。
大概的确是打太?久了,江倾阳估计也没想到忽然就接通了,默了两秒还反问了一句,“是你吗秦逸?”
秦逸回答他,“不是,是鬼。”
然后他就听着江倾阳开始在电话那边噼里啪啦地给他讲,讲了一大通,他好像生怕秦逸会挂似地,语速飞快。秦逸喝多了脑子都有点?跟不上,但最后一句他听明白?了的,江倾阳告诉他,“事?情解决了,你不要担心。”
秦逸没吱声,江倾阳就又在那边强调说?:
“你没有伤害任何人,他们?伤害了你。所以你没错,是他们?错了。”
秦逸笑了起来,语调懒洋洋的,“我担心什么啊?难道不是你在担心、或者本质上是向菀在担心我?你又怎么知道我没错?”
江倾阳不知是被他的状态、还是哪个问题问住了。
秦逸就笑笑,“好吧我没错。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没事?。。。”江倾阳语气有些?迟疑地应,又忽然改口,“啊,那你怎么谢我?”
“你想怎么谢?”
“你跳支舞吧,。。。向菀说?你是天赋型舞者,我倒要看看有多天赋。”
“OK,我欠你一支舞。”
秦逸说?完这句,他就听到江倾阳那边极为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响在听筒里,非常、非常地清晰。
秦逸笑:“怎么?”
“。。。。。。”江倾阳迟疑两秒还是说?了,“我刚刚听到你那边很?大的风声,好像还有汽车喇叭声,你是在楼顶上吧?。。。我刚还以为你想跳楼。”
秦逸在深夜的顶楼放声大笑。
他故意重重地跳下台面,发出很?明显的落地声,“这回呢?”
。。。。。。
江倾阳后来和向菀的事?儿,秦逸也了解个大概,向菀的大学朋友无一例外地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向菀如?此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