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权神授。
普通人对于未知的力量,尤其是超越自己想象的力量,会有一种天然的崇拜。
现今阴阳柱被盗,鬼门大开,万鬼齐出,搅得阳界人人自危,这时候就需要一股这样的力量,用以成为信仰。
虽然国师府并未完全展露如此野心,但以其创造特殊符号的行为来说,约莫是钻出了点苗头。
想要成为“神”的象征。
就是不知龙椅上那位察觉到了多少,这样继续被精神蚕食下去,情况可不妙。
薄无涯。。。。。。从相似的名字,不难猜出他和薄无叶的关系。
以薄家和皇室的关系,他究竟是如何走到这个位子上的?
李余袅揉揉太阳穴,身边没个可以商量的人,憋得她难受。
一片无言的寂静中,她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效忠国师府?”
这个问题自再见面起就盘桓在她心底,或许不该草率地问出口,但她此时迫不及待想要说说话。
八年前他宁愿和她一画皮鬼相伴查案也不愿入职官府,显然不喜束缚。
管逐生鼻间拉出一声轻哼。
就在李余袅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极轻地笑了:“谁说。。。。。。我效忠于国师府?”
李余袅呼吸一顿。
管逐生翻了个身,双手环胸靠在车厢角落,“只是一场交易罢了。”
他没有解释更多,李余袅却也不由得放轻了声音,“那么,你的目的达成了吗?”
微风吹起车帘,明亮的光线在管逐生眼里一闪而过,他勾起唇。
“完成了一半吧。”
。。。。。。
回到国师府时天色已暗。
院中还有不少人在练习,管逐生还未休息一会就被国师找人叫去。
李余袅和尚在练习的捉鬼人学着画了几张符,颇觉兴趣缺缺,就回房睡觉了。
半梦半醒间,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一道黑影正站在她床头。
她瞬间惊出一身冷汗,被人先一步捂嘴制止了尖叫。
微弱的灯光亮起,管逐生弯下腰,冲她竖起食指示意噤声。
李余袅惊魂未定,眼神询问他要干什么。
管逐生扔给她一件斗篷,指了指窗口,嘴型道:“阴阳柱碎片。”
阴阳柱碎片?
李余袅套上斗篷,莫名其妙和他翻窗出了门。
期间差点撞上值守的侍卫,好在管逐生极为熟悉这里,带李余袅绕路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