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咒骂了一句粗话，脚步踉跄的快步走了出去。
又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依旧早早地起床，只因高明瀚以前说过，他希望每天由我送他出门。
结婚五年如一日的我做到了对他的承诺。
「对不起。」
这是高明瀚临走时留给我的话，我却不懂他为了什么道歉，是因为昨晚吗？
倪妗儿交叉双臂靠在门框。
「大清早的小情侣难舍难分，真让人羡慕。」
嫂子平时对我刻薄惯了，但是哥哥早在我嫁进来之前就意外过世了，我不忍心拿这件事揭她伤疤。
但她明显不想放过我。
「俞浅，你有没有想过，你配得起明翰吗？」高明瀚不在，她也就不装了。
我深呼了一口气。
「嫂子，不管怎么样我们已经结婚了。」
「结婚了可以离，现在这个年代离婚对于男女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何况只要你同意我还会给你一笔钱。」
我实在是不理解了，反问她。
「嫂子，我跟明瀚离婚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为什么从结婚第一天开始你就揪着我不放？」
「你说呢，凭什么你身份那么低贱可以得到明瀚，而我陪在他身边那么多年到头来所有等待成了空？！」
我瞪大了眼睛简直无法相信。
「你疯了！」
「是的，我早就被你弄疯了，明瀚给你的离婚协议还没来得及寄出去，你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怀上了，为什么每天给你喝了汤都能怀上？！」
倪妗儿大手一挥，把离婚协议甩我脸上，我捡起来仔仔细细的看着。
「什么意思？！」
「没想到吧，你备孕备了五年都怀不上是因为明瀚不想让你怀上他的孩子，这次要不是意外，你俩早离了！」
倪妗儿撕心裂肺的对着我吼。
3
落款的签名处是高明瀚的字迹。
呵。
原来是这样。
我不敢直接去问高明瀚，因为我怕残酷的真相自己承受不住，只能任由这些话在深夜里把我折磨了一遍又一遍。
我不再敢吃家里的饭菜，日常用品我也十分注意，甚至我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养胎。
「这段时间你老往外跑什么？」
高明瀚语气不悦的问我。
「没什么，有时候家里闷就出去走走。」我抿了抿嘴唇。
「你怀孕了注意点，医生让你多休息，在家也没人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