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他们齐齐望向方尘，眼神略显古怪。
眼前这位，怕不是真正的三涅境天骄吧？
“陆九渊，你们和我们这些窃道者的修行境界，应该一样吧？”
方尘消化了从陆九渊那边得来的信息后，再次发问。
陆九渊却轻轻摇头：
“这个问题不方便回答，即便你要把我们大荒宗全部都淘汰，我们也不会说。
如果你想知道，等哪天你们真的来到我们所在的地界，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行。”
方尘轻轻颔首：“那我们灵耀宗便淘汰你们大荒宗。”
“……”
陆九渊面色一沉：
“我已经告诉你关于三涅境的事，你不守承诺？”
“三个问题，你只回答了一个，你让我怎么遵守承诺？”
方尘淡淡道。
“行，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告诉你我们此间的六大境界，至于其他，你休想再问，我不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这是你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通意，我现在就说。”
陆九渊沉声道。
六大境界？
范水他们神色顿时一动，心中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好，这是最后一个问题。”
方尘道：“你说吧。”
“小世，大世，天象，至道，天尊，圣王，这就是我们的六大境界。”
“你们窃道者得道不正，只能止步于天尊，休想觊觎圣王之位。”
陆九渊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冷嘲。
圣王……
商守元等天尊继位者全都陷入了沉默。
最可怕的事情出现了。
这座不知存在于哪里的蚁巢之地，竟有比天尊还要强大的存在！
如果五天被他们知晓，那岂不是……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方尘脑海中突然涌现起初入慈悲山时，张道月跟他说的话：
“我们慈悲山，讲究的是慈悲为怀，外圣内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