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邢师和邹柔也能看出来，八两金只是因为蠢而被利用了，根本上并不存在当间谍的倾向。
可反间谍这种事，向来看得不是你想不想，而是做没做。
只要做了，那不管主观上有没有泄密、叛国倾向，都一样定罪。
更何况八两金还用了暴力手段？
主观窃密、暴力威胁，加上王川直接惊动一位大校师长亲自处理此事的庞大能量，如果真深究到底，就算不枪毙也得关到死。
有一种说法叫从重从严从快。
显然王川的能量是足以这么做的。
但就目前来看，八两金还有价值，哪怕他累犯的罪加起来早就够枪毙十次的了，也还有些价值。
最起码在抓住他的幕后金主之前，他还不能死。
“0331号地皮？”谷邵军和王川肩并肩走出白楼，侧头询问。
“对，为了满足铺设产线的需要，我们厂需要扩建，而那幕后金主所有的0331号地皮，是最好的选择。”王川说的直白。
“合着你小子是相中人家的地皮了？”放松下来的谷邵军笑了笑问。
“对……”王川挠了挠头承认了。
“行，既然这样，如果0331地皮因这事被释放出来，我会尝试争取将它划分到项目用地中。”谷邵军大方的同意了。
“谢谢首长。”王川笑了。
“别谢我，王川，你应该知道你的担子有多重。
你是为国铸剑的铁匠，而我们只是火炉、铁锤和铁砧。”
谷邵军看着王川，用力攥紧他的拳头。
漫长的一夜，到此画上句号。
次日，只睡了不到4个小时的王川起了个大早，且没去三一厂，而是直奔乌市的一家地下商场。
他打算先买一件棉服赔给谷涵。
直男审美的王川左挑挑右挑挑，都准备付账了才想起来，这棉服是给谷涵买的。
于是他撂下那件土黄色，丑的出奇的棉服，准备重新再挑一件。
可选什么样子什么颜色的，他却犯了难。
因为他根本想不起来谷涵昨天穿的什么样子，什么颜色，甚至连大小尺码都不知道。
可他又不想再来第二次浪费时间，只能硬着头皮，找到了一位年龄、体型都和谷涵差不多的姑娘。
“那个，能麻烦帮我选一件棉服吗？”王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选棉服？给你？”那位姑娘转身问。
“不是给我，是我的一个朋友，她年龄体型和你差不多，想让你帮着试一试选一选。”王川看着姑娘的眼睛正色道。
“好啊。”姑娘梨涡浅笑道。
一身雪白的貂绒配上一张略带婴儿肥的脸，五官精致，漂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