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他们应激了。”
中午时分，一家临三一厂门口的普通面馆里。
戴着帽子的老鼠用筷子挑弄着碗里的面条，嗤嗤笑着。
“你就一点都不怕？”宋暖坐在另一张桌旁，与老鼠背对背。
“怕？为什么要怕？”老鼠阴恻恻的笑着问。
“你那么明目张胆的挑衅，他们迟早会不计后果的抓你。”宋暖直白道。
老鼠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他挑起一筷子面塞进嘴里，又将一瓣蒜丢进嘴里。
嘎吱嘎吱嚼了嚼：“他们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凭什么不计后果的抓我？
凭他们今天喊的几句口号和王川豁出来不要命也要和我刺刀见红？
别开玩笑了。”
宋暖不自觉的轻哼一声，有些不自在。
老鼠敏锐的追问：“你有事瞒着我？”
宋暖没回答，但这也是一种回答。
老鼠往后挪了挪椅子，几乎和宋暖背贴背：“说。”
犹豫再三，宋暖缓缓开口：“王川很信任我。
上午开完会，他说他们已经大概确定了乌市间谍头子的身份。”
老鼠哦了一声。
重新将椅子挪回原位。
冷笑两声直白道：“反正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不妨和你说吧，他们手里掌握的线索都是我故意送给他们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做人，尤其是做我们这样的人，不够狠是不行的。”
说着，老鼠将碗里的面吃光后站起身，端着碗坐到了宋暖对面。
正在备餐的老板根本看不到这一幕。
宋暖有些警觉的看向老鼠。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老鼠的脸！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只见在老鼠的帽檐阴影下方，是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老周？！
周珩书？！
宋暖几乎就是本能的扭头看向窗外。
沿着一条直线，在她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三一厂的门卫室。
只见门卫室的门口，老周此刻正坐在马扎上，百无聊赖的抽着烟。
老周……不是在门口吗？
那眼前的又是……谁？！
老鼠看到宋暖的反应后笑了笑：“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