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深呼吸着，从未觉得死亡距离自己如此之近。
她看向邹柔和冯邵华，笑了。
那两位给她做安全审查的长官。
“你笑什么？”周珩文左手用力，压着刀锋侵入宋暖脖颈。
一行鲜血滑下。
“我笑你是个傻哔，把假情报信以为真。”宋暖呵呵笑道。
她的确给周珩文提供了一些情报。
但那些情报，要么是没什么价值的可公开内容，要么就是宋暖自己编的。
她其实一直都很挣扎，挣扎在犯错的边缘。
但她也知道，既然做了，就不要给自己找理由。
她既然今天敢来这个地方，那她就没做能活着回去的准备。
就在宋暖准备抓住周珩文手臂殊死一搏之时；
一个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声音响起。
“宋暖！别乱动！”
是王川！
一路从三一厂狂奔至此的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出现在路灯下。
距离很远，起码50米远。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
只有王川自己，调整着呼吸，缓缓开口：“别乱动，保护好你自己。”
“王川！”周珩文狞笑着，抬起枪口对准了王川的脑袋。
但太远了。
这个距离，他保证不了一击必中。
“谁让你来的？！”冯邵华头都没回，却是愤怒狰狞。
王川他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吗？
不应该！
谁让他来的？！谁放他来的？！
谷涵！
王川似乎猜到了冯邵华的想法，他开口道：“冯处长，这与谷涵无关。
她死活不让，我没办法只能偷袭把她打倒，然后自己过来。
出了任何问题，我自己承担。”
“真是个……疯子。”邹柔余光瞟了一眼王川。
“他就是个傻子！一个智商够高的傻子！”冯邵华也快气疯了。
王川这个时候过来除了添乱还能干什么？
不，或许有用。
最起码他的出现，让宋暖暂时撂下了和周珩文殊死一搏的想法。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出现的确保住了宋暖的一条命。
可却也将在场其它人的仕途，搁在了悬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