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直沉默的王川，谷涵终于忍不住了：“喂，你别一直阴沉着脸不说话啊……有什么话你说出来。”
“说了你也不懂啊。”王川无奈的苦笑着。
“那也比你自己憋着强吧？”谷涵一把拽住王川。
王川看向谷涵，不说话。
谷涵看着他，撇撇嘴：“说。”
王川深吸一口气问：“那你说，我怎么才能让奉飞的人接受被砸饭碗？”
这回轮到谷涵沉默了。
她不知道诶。
但不知道不能是气馁的借口。
她看着王川正色道：“砸饭碗砸饭碗，说的难听那才叫砸饭碗。
咱们国家最开始搞原子弹的时候，不也是大毛的专家过来教咱们？
虽然过程不太好，但人家刚过来的时候，也不是奔着砸饭碗来的吧？”
王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对啊。
当年大毛的核物理专家过来指导华夏的专家搞原子弹。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像王川带着系统重生回1991年一样。
只不过大毛的专家会因为国别不同而藏着掖着，甚至是最后拍屁股走人。
但王川不会拍屁股走人。
既然不能直接砸了人家的饭碗，那就一点点引导奉飞所的人。
让他们自己把空警2000和猛龙歼10搞出来！
这样一来王川不但可以节省掉盯着工程的时间和精力；
甚至还可以在奉飞所挂名，打响自己在空军的名气；
既保住了奉飞所同僚的工作，又推进了空军的建设，还给自己赚了名声！
一举三得！
“你真是个天才。”王川想通后一把激动的抱住谷涵。
吓的谷涵连忙推开他，脸颊微红。
“你干什么？！”
“抱歉，抱歉……”
王川意识到不对，连忙道歉。
但所想即所做，当晚，王川便联系谷邵军提出此事。
并暂定2周后，出发奉市，指导奉飞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