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气氛有些沉重。
换命战术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可王川堂而皇之的大谈特谈，也的确有失偏颇。
F-16的性能对比起歼8的确优异，三代机和二代机的代差固然存在；
可如此赤裸裸说出‘换命’二字；
有点太侮辱人了。
从1954年华夏第一架自产‘初教5’飞机到1991年的今天；
整整37年的努力！
可到头来，在王川口中；
却还要让飞行员用命去把敌机的导弹全部换掉后！
才会有正面击落敌机的机会？！
那他妈这37年岂不是白努力了？！
尽管大家知道王川所说的是事实；
战斗机的代差带来的差距就是无法逾越的天堑！
可这句话现在撂在奉飞所众人的耳朵里，太难听了！
难听到听不下去！
面对韩松明的质问，王川沉吟良久，不知如何回答。
台下的韩松明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继续道：“王川先生，我们奉飞所从61年到现在整整三十年。
两代人的努力，数亿的资金投入，放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当然不是。”王川连忙否定，旋即开口发问道：：“我没有否定你们的努力，更没有瞧不起你们。
但我们科研人需要正视差距，这位同僚，难道歼8的性能比F-16更好？”
韩松明的声音继续响起：“歼8不如F-16。
可你既然说科研人要正视差距，那我倒想问问。
难道投影出来的这架代号猛龙的10系歼击机，就能和F-16抗衡？”
“当然。”王川点头。
歼10系列和F-16系列同属三代机。
以双方最早的的机型歼10A和F-16A来对比，各项性能都十分接近。
毕竟歼10系列诞生的初衷就是对标F-16，捍卫华夏的蓝天。
“哦……”
韩松明的声音响起。
他故意将声调拉长，吸引了不少注意。
他站起身质问道：“我看您也就二十五六岁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