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拘谨的站在椅子边，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难道副所长也要和他一起不向权贵低头，慷慨赴死？
不，绝不可能。
副所长的孙子上个月刚出生，正是用钱的时候，他绝不会主动丢饭碗！
难道……难道是还有更大的阴谋？
韩松明有些警惕的看向曹国华问道：“副所长，您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曹国华反问，打量着韩松明：“实话告诉你，人家可不是草包。
这个王川，是海军某绝密研究所的科室主任，25岁的主任！
是靠功绩升上去的！
要不是涉密，昨天就是人家怼的你下不来台！
你还一副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样子来找我请罪？
我看你还是先去找人家请罪吧！”
“什么？主任？！”韩松明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怎么？不信？”曹国华反问。
韩松明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25岁，少校，研究所科室主任，这三个词是怎么凑在一起的呢？
这不可能。
这绝对是假的。
显然是王川为了挽回面子，上下打点弄出来的虚名！
绝不可能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那他一个海军研究所的主任，也不可能懂造飞机！
良久，韩松明开口质问：“所长，就算他是科室主任，也不能跨界来指导咱们造飞机吧？
一个是水里游的，一个是天上飞的，这两者间的区别还用我赘述吗？
他明摆着就是来咱们所挂虚名镀金的！
横跨两界，脚踩截然不同的两个领域！
听起来多威风啊，这不就是来镀金？来抢功？”
“韩大哥，我还真不是来挂虚名的。”
就在这时，王川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他先朝曹国华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韩松明。
“既然你不相信我会，我也不想总让你质疑诽谤我。
要不咱们两个，掰扯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