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名字都不改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王川眉头越皱越紧。
什么叫赤裸裸的直接照搬？
韩松明这话什么意思？
“你连歼10的名字都搬出来了还装什么糊涂？”韩松明反问道。
见王川不回答仍是一脸疑惑，他轻吐一个行字，然后站起身。
走到门口处拉开门，扭过头丢下一句话。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搞到的图纸，但如果你真要窃走宋老师的成果。
那我一定要自费到京城去告你！一定要！”
说完，韩松明头也不回的离开！
曹国华此刻的脸色就像是吃了屎一样的难看！
他刚要发作去抓离开的韩松明，就被王川一把拦住了。
“曹所长，您先冷静冷静，这件事不要追责他。”王川连忙安慰道。
“可他也太不尊重人了！”曹国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不，可能是我有点不尊重人了。”王川若有所思。
“什么意思？”一直旁听的谷涵好奇问。
王川什么时候不尊重人了？
总不能是最开始撂的那两句狠话吧？
可要知道王川的父母均已早逝，而韩松明造的还是王川父母相关的谣言；
这要是换成谷涵，估计直接就指着他鼻子骂了。
王川已经很尊重他了！
“我好像，忽略了一个问题。”王川深吸一口气，才意识到不对。
是韩松明的那句‘宋老师’激起了他的回忆。
宋老师。
王川倏然想起一件事。
在真实历史中，华夏于1986年1月，正式立项歼10项目，批准研制；
在研制8年后也就是1994年，歼10首架原型机开始制造！
而王川此刻身处1991年6月底；
按时间算的话，歼10现在应该已经有了雏形！
是历史雏形！
而不是他系统里的雏形！
也就是说，韩松明口里的宋老师，是……歼10之父！
怪不得韩松明反应这么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