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松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曹国华看向韩松明，眉头皱起，语气严肃。
窃取宋老先生的科研成果？
这怎么可能？
若是如此，王川怎可能会主动求见宋老先生？
若是如此，宋老先生又怎会亲自乘飞机来见他？
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误会个毛线！”
“听说宋主任都研究快十年了！怎么可能是误会？”
群情激奋的众人立马嚷嚷开了。
“快十年？你们说什么呢？”曹国华不解的发问。
什么就快十年？
宋老先生离开奉飞所都十一年了，这些人在这胡说什么呢？
难不成你们一个个都长了千里眼顺风耳？
老先生在蓉飞所的研究你们都知道？
“这算是个小道消息。”韩松明开口对曹国华解释起来。
韩松明只是想针对王川而已，没必要和副所长闹得太僵。
曹国华听后点点头，若有所思。
82年就有了这个歼10项目；
而王川却在91年突然拿出来；
也难怪韩松明他们这些宋老先生的直系如此激动。
可就前一天宋老先生才亲自和王川通过电话；
并且惜才之情都快从话筒里喷出来了，一股子相见恨晚的激动；
那语气，那态度，咋可能是被王川窃取了科研成果？
事实要是和韩松明说的那样，宋老先生不得给王川活撕了？
这里面绝对是有误会，绝对有！
“曹副所长，您一定要保这个王川保到底？”刘珏看着曹国华开口了。
他特地将这个‘副’字咬的极重。
怎么着？
是王川的爹还是王川的娘，许诺你只要保住他就给你升所长？
事实都摔在脸上了还要在这强调误会二字，含糊其辞？
真以为他们这群玩笔杆子的不敢把事闹大？
“什么叫我保他？你知不知道他的贡献有多大？”曹国华争辩道。
“屁！他的贡献就是把宋主任的成果据为己有！”韩松明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