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半个多月都忙了些什么？”
夜里的三一厂，楚诺和王川肩并肩走在寂静的路上。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走在如此寂静的夜。
轰鸣的钢铁巨兽陷入沉睡，空无一人的厂区蔓延着两人的言语声。
“其实也没忙什么。”王川双手插兜，看向远处的港口。
时隔一月有余，052C的舰体已经开始搭建框架了。
恍惚间，似乎能看到这艘钢铁巨兽的轮廓。
“没忙什么，你就把自己关房间里二十多天？”楚诺总算是放松下来，笑着看向王川。
王川看向楚诺，哈哈一笑：“是在研究控制论。”
“控制论？”楚诺微微歪头，回忆了一下后问：“工程控制论？”
“对。”王川点点头：“你知道？”
“以前留学的时候了解过一点点。”楚诺嘿嘿一笑。
她顿了一下，指了指不远处叠放起来的钢材。
王川看向那摞钢材：“什么意思？”
“坐一会儿吧，走累了。”楚诺说着走过去，简单擦了擦就坐下了。
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继续道：“为什么要研究那个？”
王川啊了一声，走过去坐了下来道：“因为工程速度太慢了。”
“慢？”楚诺有些不解：“你之前不是还说，三一厂的产能有冗余？”
“那是建立在一切顺利的情况下！”
王川纯粹就是本能的脱口而出。
有些急，有些躁，有些……让楚诺惊讶。
她看着王川，秀眉微蹙：“现在难道不顺利吗？
钱也有了，厂子也扩建了，我哥他也和雪姐谈完了合作的事。
还有什么不顺利的？”
王川看着楚诺的眼睛，犹豫再三后还是无法回答。
他嘴里的一切顺利和楚诺理解的一切顺利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
或者说，他嘴里的一切顺利，指的是……
一切事情按照真实历史的时间线发展，而不是现在。
也就是直至1994年华夏和鹰酱才会对峙；
1996年湾海危机，2001年华夏鹰酱南海撞机。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才1991年8月，华夏和鹰酱就在东海撕了起来！
按王川的设想，一切顺利的前提下在1994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