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甩了甩马尾没多少耐性，她说：“25万，爱要不要。你若是不说，我想应该还有其他办法去查。”
张淑使劲用鸡毛掸子敲打货物上的灰尘，仿佛像换了一个人。
冷静的可怕。
“50万，事情已经过去多年，若我不说，你很有可能什么都查不到。”
姜暖看着势在必得地张淑，她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耗。
“25万，我需要看你提供的信息值不值50万，把以前的真相讲清楚，我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剩下25万，立刻转你。”
张淑愣愣，她现在需要钱，当年的事她也是偶然得知，具体细节还要她的婆婆才清楚。
但她的婆婆是绝不可能告诉姜暖的。
最终张淑选择先收25万。
姜暖转了钱，顺便点开录音，这才把手机放进兜里。
见到钱到账，张淑让姜暖等着，她去取个东西。
十分钟后，张淑抱着一个老旧的铁盒子出来。
她递给姜暖。
姜暖找了个工具才把铁盒子撬开。
里面并不是什么了不得东西，就是几张泛黄的老照片。
从照片看上面的人是她名义上的外公和另外一个年轻的青年。
青年眉清目秀，一身军装。
张淑说：“左边那个是谁你应该看出来，就是你已经去世的外公，右边那个是他的战友。两人年轻时是很好的朋友。”
姜暖仔细看了看几张照片，照片背后用钢笔写了字，大概就是照片拍摄的日期，最下面还有行小字，因为时间太久已经模糊不清了。
她把照片放进盒子里，质问张淑，“25万，你就给我看这个？我看剩下的钱也不用给了。”
张淑拿起其中一张照片，指着眉清目秀的陌生青年，笑道：“你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
像一个人？
姜暖重新拿起几张照片，重复比对。
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她掏出手机，翻出相册里爸爸妈妈的合照。
照片上的青年和邢娜居然有七八分相似。
所以邢娜可能有可能不是外公的孩子，是他战友的孩子。
姜暖不想浪费时间去猜，直接开门见山说。
“张淑，尽快说清楚，不用卖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