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挞挥动手中的弯刀,快速加入战斗。
打着打着,慕容挞发现不对劲,原本弱势的裴家军居然缓缓处于上风,蛮荒铁骑开始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走神,一把长长带勾的枪勾住了慕容挞的铠甲,若不是他孔武有力,身下的马经验丰富一脚踢开身旁的马,此刻他已经被勾下马背。
慕容挞捂着受伤的手臂,看向周围。
裴家军势如破竹,势不可挡,一个个杀红了眼。
骑兵和步兵相互合作,一把把带勾长枪将铁骑上的蛮荒士兵勾下马,一落马不是被乱马踩死就是被裴家军大刀砍死了。
裴家军手持巨大的铁斧和长刀,专砍马腿,马背上的士兵直接被甩下马背,随后被裴家军用巨斧砍下头颅。
慕容挞心惊,捂着受伤的手臂,调转马头,大喊:“撤退!”
号角声响,蛮荒铁骑不再恋战,纷纷开始撤退。
裴家军骑兵并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原地待命。
裴夜寒取出对讲机,扭开按钮,看着慕容挞带着人撤退,渐渐踏入炸药圈,他迟疑了几秒后说道:“引燃炸药。”
片刻,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空气震颤,地动山摇。
处于爆炸中心的蛮荒大军瞬间血肉横飞,哀嚎声、嘶吼声交织成一幅惨烈的画卷。
爆炸的余波,无数碎石伴随着带血的尸体残肢,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枯叶,四散飞溅。
只留下一片混沌与模糊,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混合着泥土和破碎物体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捂住口鼻。
侥幸逃过一劫的蛮荒人,脸上写满了惊愕,冲击与恐惧,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到身边的同伴变得血肉模糊。
那些蛮荒人呆滞在原地,只留下爆炸后的回响在耳边久久不散,如同低沉的雷鸣。
慕容挞虽没当场毙命,却被炸药炸断了一条腿,生不如死。
突然后方的杀喊声整天,蛮荒人吓的几乎忘记了如何逃命。
蛮荒顿时更加混乱,军心溃散。
裴夜寒带着大军乘胜追击。
所有将士万众齐心,英勇无敌,势必要把蛮荒大军残余一网打尽。
最后蛮荒首将慕容挞被裴夜寒砍下头颅,裴家军更加勇猛,挥动手中的长刀铁斧,和蛮荒人拼命干。
厮杀一直持续到天黑,蛮荒大败。
裴家军以少胜多,胜利的号角吹响,大胜回归。
全城百姓纷纷出来迎接,为得胜归来的大军送水送粥。
裴夜寒全身血污,有姜暖特制的铠甲护体,只受了轻伤。
只要穿了特制铠甲的将士,就算受伤也不致命。
城内提前备足了各种特效的军需药品,军医和五大城池过来支援的大夫和百姓,正在替受伤的裴家军和援军清理伤口,伤药救治,一个个都包扎好伤口,服了药,还能继续和蛮荒再战五个回合。
太守府院内,裴近安排了宋军为裴夜寒他们包扎伤口。
陈阳和其他城池的首领见到宋军医准备的五花八门的药品,眼睛都直了。
以往受伤,伤口出血不易止住,还会出现感染,化脓甚至溃烂。
清理伤口往往用的是烈酒,大部分士兵即便忍耐还是被烈酒灼地撕心裂肺地疼。
但这次受伤,只见宋军医飞快的挥动着手中银色的小刀,剪子,很快替他们清理好伤口,倒上止血药粉,贴上一张白色敷料,再给他们开了一些药丸,全程都没有特别痛的痛感,最多像挠痒痒一样。
不仅是他们,五大城池的衙役和守卫也是一样。
只有裴家军好像已经习以为常。
陈阳拍了拍张彪说道,“张兄,之前洛城的事,还请你莫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