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姜暖转身去阳台尽头查看洗衣机,倒入一些消毒清洁液,然后一条干净的毛巾,让洗烘机先自清洁一遍。
半个小时后,诸葛追思和诸葛雷鸣抱着脏衣篮打开房间门出来了。
姜暖刚准备接,诸葛追思却躲开。
“我来吧!”
姜暖揉了揉鼻头,让到一旁。
诸葛追思把衣服塞进洗衣机里,转头问诸葛雷鸣,“哥,你衣服要一块洗吗?”
诸葛雷鸣眉头可以夹死蚊子,他平常没有和他人一起洗衣服的习惯,况且他这身衣服只能干洗。
眼见诸葛追思要关上洗衣机门,诸葛雷鸣快速把脏衣篮塞过去。
“一块吧,反正也穿不了第二次。”
一旁的姜暖:“。。。。。”
洗衣机缓缓转动,姜暖才带着诸葛雷鸣和诸葛追思下楼。
诸葛家两位少爷,一前一后,穿着姜辞的T恤和短裤,脚上踩了一双一次性拖鞋,很不自在地跟在姜暖身后。
姜辞一米八不到,所以衣服码子不太适合身高一米八八,肩宽腿长的诸葛家少爷。
两人就像时光荏苒,悄悄长大了的孩子,身上的衣服裤子全都短了,都是时光的痕迹,看的姜暖忍不住一阵感动。
如果当初孩子没有被抱诸葛家,爸爸妈妈是不是就可以亲眼见证自己孩子悄悄长大,过上一家人幸福快乐的时光。
想到父母的遗憾,姜暖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如果不是那场车祸,说不定他们还有和自己孩子相认的一天。
可惜没有如果!
姜暖领着人回到厨房,取出桌上的早餐放进微波炉中叮上,然后开始洗锅烧水准备煮两碗桂花酒酿荷包蛋。
诸葛追思连忙上前帮忙。
诸葛雷鸣则在厨房随意看看。
被橱柜处一支青瓷吸引。
瓷器胎骨精细而轻盈,釉质腴润匀净如玉,里面还插了一支枯萎的寒梅。
梅花的芬芳还有残留,轻轻一闻,沁人心脾。
诸葛雷鸣伸手碰了碰,枝头的梅花沙沙落地。
他赶紧收回收,坐到一旁的懒人椅上。
诸葛雷鸣把玩这桌上的茶杯,刚才没细看,这下摸上去,竟然发现这桌上的茶杯全都不是凡品。
他又看了眼橱柜上的青瓷,怎么看怎么觉得和他爷爷收藏的越窑瓷器很相似。
之前他在房间时就发现一个问题,姜暖的民宿并不像看到那么简单,朴素中透露着巨大财富。
房间中墙上的挂画,桌上的摆件,随便一个拿出去都称得上藏品。
要给这么多个房间摆上如此多藏品级别的古玩,恐怕夏家没那个实力。
那姜暖这些东西哪儿来了的?
该不会是齐柏那老头为了撮合自己的孙子和姜暖,下了血本吧。
如此想着,诸葛雷鸣觉得桌上的茶杯烫手。
姜暖见诸葛雷鸣在一旁脸色变幻莫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看了看身旁熟练做饭的诸葛追思,心道两兄弟的差别还真大。
“吃东西了。”
姜暖端起托盘,来到桌旁,刚抬头就对上诸葛雷鸣欲言又止的眼神。
她额角突突,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诸葛雷鸣这才主动帮姜暖把刚盛好的汤碗从托盘上端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夸道,“没想到能吃到小暖煮的东西,哇真香。”